定是坏了规矩,仓库里面根本就没货。俺已经打听清楚了,这货单上的仓房,里面装着十天前运来的煤炭!”
“没有坏规矩。”
眼见炒卖期货可以赚钱,赵楷连忙拉着赵枢一起搞。
“验货……”
尤其是那些贷款炒货的疯子,他们很想跳进汴河一了百了!
“当当当当!”
一旦有新货入仓,立即就通知他们。
太子的货还在抛,但愣是没人接。
即便高手还是能看出属于赝品,但总能蒙骗一些有钱的外行,甚至有人购买赵楷的画作,带去南方当成宋徽宗“遗作”来卖。
有人!
赵枢急道:“你能作画赚钱,俺却怎么活?”
此外,每张货单还有限定提货日期,以及具体的提货地点。超过提货日期,就要额外支付仓库使用费。
许多商铺的布匹都售罄了,就死撑着等待今天呢!
换成以前,他们就算低价进货,也不敢私自降价出售,因为会遭到大行商打压。
“实话跟伱们说吧,你们手里的货单,其布匹如今都放在军仓。交易所的官员,早就去军仓验完货了。只等官炭场把这里的煤炭清空,军仓的布匹就能把货运过来。而且肯定在提货期之前。你们且看看,这些是官炭行确认限期提货的契书附件,这些是军仓限期运货进仓的契书附件。”
货栈干事反问:“你们都不看交易所细则的吗?没有规定必须进仓才能做单啊,只规定了验明货物即可做单。你们这些商贾不顾民生,只炒单不提货,把官府货栈仓库都堆满了。不仅炒布,这几天都有人胆子大到炒米麦了!朝廷为了存放更多货物,只能紧急调配其他仓库。”
这货栈干事继续说:“由于太多人只炒单不提货,造成布匹仓库积压,只能用别的仓库堆放。现在各类仓库已经堆满了,朝廷为了应付爆仓,勒令开封的几大官炭场,限期买煤清空这片仓库……”
“所有货栈仓库,我们一直盯着。里面根本就不是布里面全是煤炭。交易所不能这样做,你们坏了规矩坑害商贾!”
小行户们只要买到太子的货单,再自动下调零售价,就能趁机赚一笔。闻风跑来买货的缺布百姓,甚至能在店铺前排起长队。
他们连屎都没吃上热乎的,入场时价格已经非常高。砸锅卖铁到处借贷,也没能买到多少货单。
一旦投资失败,兄弟俩都得喝西北风。
“现在不能验货,因为提货期还没到。”
“兄长,怎办?”赵枢脸色惨白。
只有内阁、枢密院、通政院、兵部、户部的高层才知晓,即便是中层官员都不能随便打听,因为那属于绝对的国家机密!
事到如今,吴雍基本能够猜到,陈留军仓多半屯满了布匹。
“你自己想办法。”赵楷没好气道。
“完了,完了……”赵楷如遭雷击。
看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