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负责一些杂务。
李尧光在得知情况之后,没有跟同行们交流,而是去借阅往期的会刊。
胡安国并无异议,早定国本当然是好的。
当然,也只是名动数学界而已,一个影响力非常小的学术圈子。
朱铭说道:“城隍庙前当立碑,铭刻该城隍的功绩与品德。祭祀之时,官员宣读碑文,引导官吏百姓仁义忠勇、行善积德。城隍庙中,可立一主神为城隍,陪祀者为判官之类。”
现在研究化学的那帮人,自己都没弄明白,全在异想天开的做实验。
还特么能这样玩?
朱铭说道:“我要去巡视黄河,顺便去看看沧州,然后到军中探望将士。礼仪方面,伱安排一下,记得不要劳师动众。”
春社与秋社祭祀,主要目的是祈求和庆祝丰收,是民间每年的大型祭祀活动。并且兼具活跃经济的意义,就连穷乡僻壤的百姓也会参与,既让百姓有了信仰和娱乐,又对当地的商业发展有利。
朱铭翻开一看,脑子瞬间爆炸。
李尧光怀里抱着一大摞,连忙起身递交给太监。
京城有数学物理学会,是朱国祥亲手建立的。不归朝廷管辖,由皇室财政拨款,定期举办学术聚会,每个季度发行一次会刊。不用交会费,但会刊需要花钱订购。
张镗的老祖宗张咏是真牛逼,他主政的很多地方,老百姓都自发为其建祠供奉,历经百余年而香火不断。就连钟相占据湖南,也不敢拆毁“张公庙”。
就像朱彧,虽然远在杭州,却经常跟开封友人通信,以获取最新的各种学术成果。
朱彧又说:“南方多有巫神,善恶混杂,百姓难辨。一县之内,就有可能存在几十个巫神。当择一二良善之神,建以城隍庙供奉,其余巫神则尽数取缔。譬如有巫女林氏闵人呼其为妈祖,可立为城隍之神。”
朱彧建议说:“可将祭祀城隍的日期,定在当地的春社日。如此就一并祭祀了,不会靡费钱财。”
可三十年前黄河改道,之后又数次决堤,再加上灾荒和战乱,把沧州祸害得极为惨痛。
胡安国的表情无比诧异。
朱彧继续说:“各地城隍,应该以能臣猛将为主。譬如崇阳县,士绅百姓皆不拜城隍,而是祭拜张乖崖(张咏)。一百多年过去,崇阳百姓对张乖崖的善政如数家珍。这种情况,就该把张乖崖封为崇阳城隍,把人们已经不信的老城隍请走。”
李尧光说:“也涉猎物理,但并不精通。儒家经典,少年时曾苦学过,这几年没再碰了。”
“算了,等你适应之后,去太学做教授吧。”朱铭安排道。
朱铭笑道:“举个例子。”
里面的许多内容,其实已经有相应符号了,是近几年数学研究者们的共识。
宋代还有很多私建的城隍庙,比如苏缄抵抗交趾入侵而死,就被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