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不管他们家里有没有人做官,通通抓起来拆族一个县抓一個大族,就能把全县都震住,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说了!”
陈宗贤说道:“只是收藏,并未供奉”
陈宗贤又说起拆族之事,结果族老们都不愿搬
又有族老说道:“好端端的江州,非要改名九江府前任县令还让我们拆掉刑仗堂,说什么不能滥设私刑我陈氏家风严厉,管教族人碍他官府什么事?”
陈宗贤解释说:“历任县令皆托陈氏代办,想来是不妥的,今后绝不再代办”
走了一阵,旁边的书吏上前,在魏良臣身边耳语几句
魏良臣说:“王命旗牌如天子亲临,他们不给陛下面子,也要给军队几分薄面!”
李邴介绍情况:“江西全省清丈田亩时,做得比较彻底的,恐怕还不到五个县其余府县,或多或少都有问题三法司来查案之后,我趁机复查各地田亩但阻力极大,府县官员虽吓得严查,但吏员执行时却难推进”
“竟然有这般大权”李邴极为震撼,这放在宋朝是不可能的
魏良臣听完都傻了:“不愧是……义门陈氏!”
李邴说道:“一团乱麻丈田时天天闹纠纷,田根(田骨)、田面(田皮)转了不知多少手,又大部分都拿不出买卖契书吏员下乡丈田时,丈着丈着就有人争田打架,甚至还有农妇当场投河自尽”
魏良臣指着身后两位旗牌官,他们持有一面令旗、一块金牌:“我手上有这个,可以调动江西军队”
他们想跟朝廷讨价还价,拆族迁徙可以,但不能去湖南就算去湖南,也要靠近城市,不能让他们去垦荒而且还要跟前宋那次拆族一样,老家被官府拿走多少土地,到了新地方必须等价置换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密奏陛下请求拆族”李邴说道
于是乎,魏良臣在一群族老的陪同下,带着上百个随员到处乱转
这种控制是全方位的,从吃喝拉撒,到生老病死,再到读书治病,甚至是宗教信仰,通通都由陈氏族老们一手包办
……
只要是在魏良臣的总督任期内,只要是在江西省范围以内,他可以随心所欲快速调兵做事
但也只是担忧而已,义门陈氏名望极盛,总督还真敢动武不成?
“老朽陈宗贤,拜见魏总督”陈宗贤领衔作揖
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在发牢骚
陈宗贤说:“前任梁县令说此事不妥,我陈氏已不再动用私刑”
“就是,”另一个族老说道,“无论唐宋,我义门陈氏都能免征徭役、钦贷粮谷可到了这大明,却非要摊丁入亩丁役钱变成按亩征收,这九江府的丁役钱,岂非大部分由我陈氏来出?”
调多少兵,用来干啥,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不能超过调兵文书的规定范围
寻常调兵,只有兵符是没用的,还得有兵部盖章的调兵文件
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