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魏良臣带兵来了
一个族老愤懑道:“若是迁去别处,我们都能接受但这次是去湖南,那里都是些生地,而且招不到几个佃户这哪是迁族?分明是举族流放!”
又有族老说:“左都御史陈东,就是我义门陈氏迁出去的后代他怎不帮着自家说话?好歹劝谏一下皇帝啊!”
魏良臣继续问:“春秋两社祭祀,本该官府出面义门陈氏为何代劳啊?是怕官府出不起祭祀费用?”
吵吵闹闹一番,族老们各自散去
族长陈宗贤坐在堂中愁眉苦脸,官府管不了义门陈氏,他也管不住族中长老啊有好些都是他的长辈!
“不敢,万万不敢!”陈宗贤已经背心流汗,这顶帽子扣得太大
“听说这刑仗堂还打死过人,”魏良臣猛然转身,对身后的士兵说,“义门陈氏私设公堂、藐视朝廷、杀人犯罪,即刻把这刑仗堂给拆了陈氏族长,还有管理刑仗堂的长老,通通抓去南昌交给三法司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