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是织网的蜘蛛,此刻却落在别人的网
而自墙上摘了柳叶刀退在屋角的耿赤则瞪大双目,有了生的希望
“你家在凉州西北却斜跨九州来瞻州东南战我,何劳?何必?”
捉弄客寥落叹息摆出拳架,戏服下肌肉如鳝鱼般抽动收缩,浑身关节轻微爆鸣
屋角的耿赤修为低微,后宅还有两个不通武道的凡人,高温、爆炸等过于暴力的招式不够安全
捉弄客是纯近战类型的武者,对付他,洪范也不觉得需要自己出全力
“荒沙界,请”
他背负双手,念头一动便催出十数枚沙刺四面绞杀
捉弄客瞬息反应
他的柔韧性惊人,四肢每次打击都诡异拉长,虽然未持兵器,随手都打出甩鞭般的尖锐空爆
封闭室内砂砾爆碎成尘,未散,已有更多锐利沙刃来回穿切
炽星之战力天下闻名,相持必定败北,而大华也从未有挟持人质能令朝廷武者掣肘的说法
捉弄客心念电闪,知道唯一的生路在于突围
屈指打爆三道沙刃,他扭曲身体如蛇闪避,加速腾挪间被迫硬吃一击,肋间被豁开半寸之深
武者高速运动下的极高内压将绛红色血液蝉翼般挤出,捉弄客侧腹肌肉自行收紧,瞬间止血
《漱玉飞泉典》的效果很像弱化版的巨灵相
可惜洪范已远胜当年
意念所至,一颗留在伤口中的砂砾被隔空引爆了内蕴的炽火真元,在高温中晶变锐化,随后沿着第十二胸神经的肋下前支切割、游走……
这一招洪范在金海城对擂宫子安时用过,但经过长时间磨砺,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耿赤眼中,猛虎般打爆沙墙突入院中的捉弄客突地闷哼一声软到在地
其人右眼血丝暴绽,手指颤抖,戏服几个呼吸就被汗水与雨水打湿
“如何?”
洪范站在廊下,隔着雨帘问道
“痛,好痛,好似有岩浆在我的血里流动……”
短短一句话,捉弄客分三次才说完
“服输了吗?我此刻杀你易如反掌,但来之前掌武院有言,能抓活的好过死的”
洪范再问
捉弄客五官在剧痛中纠结,双眼眯起,掩去了翳
这种表情却让他更像个活生生的人
“你不反抗,我便收手,如何?”
洪范稍稍收力
捉弄客不回话,绷紧肌肉就要起身,旋即被潮涌般的痛楚打断
如此过程重复一次又一次,直到数十秒后浑身戏服都在翻滚间脏污,彻底无力的捉弄客终于瘫坐在烂泥中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本来也无差别”
他低声道
“方才的痛苦也无差别吗?”
洪范问
“不过是恒久空虚中的一段杂音”
捉弄客答
“你当年还是何休怀的时候,一次次进入食心无常解救迷失之人,也无差别吗?”
洪范突地哂笑
垂着头的捉弄客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别人知道这些
“不然呢?反反复复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