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阳公夫人默然
半晌,她眼眶微微发红,“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以为我不心疼吗?我见过那屋子,虽打扫得干净,但到底破烂狭小……”
“但再如何,总得考虑祖宗基业,好容易创下来的,难道就因为我的过失给公府招来灾祸吗?”
“我是不怕丢人,不怕别人责备,我是怕给平阳公府还有咱们公府招来祸患流言届时,咱们府中以后嫁出去姑娘还如何自处?我爹娘又该如何面对?”
还有句话她没说
镇国公府自是不同平阳公府
自从公爹过世,平阳公府这些年已经没有出过厉害的子孙后代了
而镇国公府就不一样,从开国就跟随元帝,得恩宠五代袭爵,而后代代都有战功赫赫的后代,也因此哪怕这么多年了,降的爵位生生又升回来了
哪怕是到了这一代,且不说前头出息的她爹和大哥,就是子侄这辈,除了叛出去的谢知微,就是谢知彰和谢知刚俱都是将才,加以磨练,以后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军
所以越是如此,平阳公夫人就越是谨小慎微,不敢如娘家那般张扬
“我晓得这话说出来会被你耻笑,若是爹他们在,恐怕还得骂我,可平阳公府到底是跟家中情况不同的……”
也亏得她现在碰上的是性情稍显儒雅温和的谢知彰,而非是谢知微
谢知彰闻言,默默叹了口气,“我知道您考量,都是站在大局我们谢家是靠出生入死来挣战功,故而都是性情中人,做事难免冲动,不会思考这么多”
他安抚了两句,蓦地道,“您不想认阿隽的话,就让我谢家认下吧!就过继到小叔名下,今后他就是我的从弟,我必是将他视作亲兄弟”
“想来祖母也会开怀,就是爹娘他们都会很乐意的”
闻言,平阳公夫人又有些迟疑,“……这个容我想想”
“成,那侄儿先回去了”谢知彰拱了拱手
“只是,此时暂且先别张扬”平阳公夫人喊住他,补充道:“阿曜的身体素来不好,又是个多思多虑的,未免他病情反复……就先别告诉他”
“我省得,必会守口如瓶”顿了顿,谢知彰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道:“但此事并非我一人知”
“我会料理的”
谢知彰颔首,退了出去
谢知刚拿了一堆物件站在院门口等他,他不是个闲得住的人,正拿着脚下的碎石头丢几步远的假山上
谢知彰走到他跟前,都没反应过来
“干什么?”
谢知刚嘿嘿一笑,“哥,你没看到吗?那假山上有个小窝窝,我若是能丢进去,后面定是能万事顺遂”
谢知彰:“……”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哎,这怎么能算乱七八糟的,这都是有根据的我之前听人讲经,里面就有讲过,一些很难达成的东西,一旦达成,说明是被幸运环绕的,之后做任何事都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