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功倍的”
“就如那寺庙里的锦鲤雕像,将铜板丢入鱼口,不就说能顺心如意?这假山上的小窝窝,平常看都很难注意,我若是也能扔进去,不就是,”他边说,边将石头丢过去,稳稳入坑,“……你看你看,成了”
谢知彰一脸一难言尽
“寺庙里的锦鲤雕像都是浸润了佛气,自有灵气,且那也只是寺庙用来安慰不顺心之人的”
“若是很那般有用,入仕的也不必去科考取第,直接去求佛拜神,仗也不比打了,对着洞或者锦鲤丢丢石头,骑着马随便溜一圈回来,就能将对面十万大军唬得丢盔弃甲了”
谢知刚挠挠头,“好像有点道理哦……”
谢知彰拍了拍他的脑袋,“是很有道理我都说,让你多读些兵书策论,少跟着人看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
“只有坚持不懈,勤奋努力,积蓄到一定程度,方能有一日事半功倍幸运兴许有,却到底稀罕……”
说到这,他蓦地就想起了沈隽意
当时他找上门去时,对于沈隽意而言,兴许也是一次命运里的难得幸运吧!
他却并没有喜悦,甚至是排斥
而如今,他也听说,他已经考取到秀才了,是以小二元的成绩
或许世人客官都听多了状元才子的故事,可不及弱冠,却能得秀才,也是不容易
那种年方二十,却能成状元的,开国至今也不过寥寥三人,多数都是泯然与众人的
他从来不曾移过初心,不曾寄希望于旁人呢!
这般坚定的人,竟是凌家人……当真是可惜了!
“哥,你想什么呢?咱们还回不回去?”谢知刚见他教训教训着,蓦地没了声音,不由好奇地探头
“没事,回去”
凌崖迟是在喝酒中途被喊去见的平阳公夫人
黎衡倍感奇怪,等了没多久,才看到他姗姗归来,红润的脸上还有些许水迹,胸前也湿了一大块,神色并不太好
黎衡惊诧,“小弟,这是怎么了?大嫂,大嫂难道拿水泼你了?你们……”
大嫂素来性情雅正,极少发怒的怎么……
凌崖迟:“……”
“不是大嫂我一身酒气,总不好去见大嫂,就去先洗了把脸”
黎衡一脸“你就瞎掰”的表情,衣服就不对劲
凌崖迟:“……好,我先去见了大嫂,但想着还要跟你喝酒,就先去醒醒酒气了”
黎衡这才满意,得意道,“我就说我酒量比你好毕竟我出外的应酬比你多多了,你哪里比得上我的千杯不醉不过,我们兄弟也很久没这般痛快的喝过酒,晚间咱们抵足而眠,刚好聊聊……”
“来,继续”
凌崖迟喝得有些心不在焉
黎衡倒是兴致很高,他讲着要去拜访上官鸿还要跟赵恒渊这个师兄见礼,说着说着,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啊,我想起来了”黎衡蓦地坐直,眼睛亮闪闪的,“我知道为什么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