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局面?”
说着说着,她都忍不住哽咽
但凡沈隽意养在她跟前,他这般肖似小弟的容貌,定然是比凌降曜还得娘家宠爱,就是她娘也能多些宽慰,而不是像如今这般痛苦
沈隽意闻言,忍不住抬起眸子,冷冷道:“夫人慎言!”
“我母亲素来温善,绝对不可能行这般错事”
“你就这般笃定?这般偏帮与她?”平阳公夫人心痛,“当日能接近孩子的就那么几个人,她便是其中之一她所生的孩子,天生就有疾,我原先以为是早产造成的”
“而今想来,应当是她知道孩子养不活,那孩子胎中不足,肺有疾,需得日日以药温养,从出生到如今,我事事小心,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才将他抚养成人”
“若他生在农野,定是早早夭折”
“你那养母定是算中了,这才会替换孩子的!你休得替她狡辩!”
平阳公夫人昨夜里翻来覆去的想了许久,这是最后她能想出来的结果
农家孩子夭折本就高,要么是胎中不足,要么是养护不够细心,要么是得病难治
府中之前可不就是因着凌降曜身体不好,生怕他袭爵后人去得早,族中还没出厉害人物,又无法立功保爵,届时就得降爵至侯了
是她娘家鼎力相助,加上凌降曜嫡出长子的身份,才堪堪保住这世子之位
现在只要想着,若是没有出这乌龙换子之事,且不提沈隽意的才干如何,光是有个健康的身子,就已是赢了许多
“胡言!”沈隽意俊脸含怒,“我出生之时,母亲根本不知有疾之说,她……”
“好了好了”谢知彰眼看着这对母子针锋相对,竟是就着那李玉珠吵起来,连忙拦住沈隽意,制止他继续口出刺激之言
甚至,他还朝着旁边坐着看戏的凌崖迟使眼色,让他拦着点平阳公夫人
凌崖迟装作没有看到,托着腮帮子,看得不亦乐乎
他本是尊敬着平阳公夫人的,但昨夜生了气,现在就也不想多参和,以免又被平阳公夫人呵斥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来了
平阳公夫人也是气得不行,好在此时外头传来贴身嬷嬷的通报,匆匆凑上来,在其耳边低声小话两句
平阳公夫人脸色变了变,她强压下怒气,觑了眼几人,硬声道,“我先出去一趟”
“好的,姑母,且喝两盏茶歇歇气,我与阿隽好好说说话”谢知彰现在就想支开两人,叫他们冷静冷静下
平阳公夫人离开前看了眼沈隽意,见他并不曾看自己,面色依旧平静,竟是不见羞恼之色,心中就有些不喜
她快步走了出去,就去另外一边的花厅见人
就看到凌降曜正坐在花厅喝茶,唇色还有些苍白,见到她过来,连忙起身拱手
“娘”
平阳公夫人此时语气并不大好,“昨夜听你三叔说,你夜里又犯了回病,怎么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