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门来了?为何不好好休息休息?”
凌降曜察觉出她语气有异,往日里平阳公夫人对他是关怀备至的,现在显是着恼了
他也不点破,只躬身扶着她道,“我吃了药,休息了一夜就好多了只是听说母亲早早出门,连早膳都不曾用,我担心母亲,就命人做了些早膳送了来”
说着,他招了招手,自有仆从送了一盅药膳上门
他边揭开砂锅盖子,边笑道,“儿子新得了个大夫,尤其擅温补药膳母亲在家中操劳辛苦,又风尘仆仆,昨日看母亲就脸色疲惫,就特地命他做了盅补气养血的药膳”
“这可吊足了一个晚上的药膳,用的最好的药膳,保证母亲喝了,定是能容光焕发的”
凌降曜素来就高傲,也就是在父母跟前还愿意低下身段,而今看他这般尽心,平阳公夫人心中的恼意就散了些
“叫你表哥听见,好似他能短了我的早膳一般,仔细他生气了”
“我这是孝敬母亲,表哥岂是小气之人”凌降曜笑道,又拿着碗小心地舀起药粥,吹凉放到平阳公夫人手里
“不管母亲缘何忙碌,总是不能不吃早膳的您总说早膳是一日之始,督促我日日不能断,那母亲亦是要保重身体才好,不然儿子如何能安心”
“你啊,就是贴心”平阳公夫人心里欢喜,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果然自己养大的,就是跟外头的不同
便是从肚子里爬出来的,这心里记挂的依旧是养大自身的那个,而不是惦念着生的那个
想到此,刚刚动摇的念头,而今在见过凌降曜以后,就越发坚定了
凌降曜伺候着她完膳,看她又火急火燎地要走,不由好奇道,“娘,您这是何事,这般着紧,可是有我帮得上的?”
平阳公夫人摇了摇头,“此事,用不着你你且安心读书做学问,今后鼎立门楣就是”
凌降曜不经意问道,“莫非母亲是替姨母处理小舅舅认亲之事?我刚听门房说,沈隽意来了府中”
平阳公夫人一愣,“你认识沈隽意?”
“娘,您忘了,他都算是我的小师叔”
他着重咬着小师叔三个字
平阳公夫人怔忪
“母亲见过他了?”凌降曜打量着她的神色,试探道,“我听说他与小舅舅一般无二,姨母是打算让母亲带他回京吗?不过这样对他也算是一桩好事,以舅舅他们的脸面,送他入国子监,可比在云麓书院好过些”
“只是,您与他少些接触为好”
“怎么说?”平阳公夫人察觉出里面有异常
凌降曜咳嗽了一声,压低嗓音道,“娘,我就偷偷跟你讲,莫要跟表哥说我嚼舌根子”
“你我母子,有何不能说的”
“沈隽意身染霉运,云麓书院不少学子都不敢跟他多亲近,据说是能传染他那位妻子姜映梨,不知道您见过没,她也有些邪门”
“先前倒霉的都是沈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