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又实是令人生气
他心里又气又恨,却又偏生在嘴皮之争上,跟张巢毫无对战之力
他咬紧牙关,只能从旁道:“上官让你护送学子,安全抵达幽州,你却贸然在黑山地界停靠,以此让数名学子死亡受伤,这都是因着你玩忽职守所致”
“你可认罪?”
“李勤,你不是我的上官,无法对我定罪评判”张巢根本不吃他这套
“我若是你,现在就速速回去请罪,兴许还能罚得轻一些”李勤冷笑道
张巢瞥了他一眼,转向饶富兴味观战的萧疏隐,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萧将军,末将张巢见过张巢此次来,一来是送粮秣,二来是送关于黑山的消息,三来则是希望能尽些力气”
“您也知道,我护送的学子落入黑山贼之手,他们寒窗苦读多年,而今却被这些可恶的贼人断了青云路,当真是可恶至极”
“也是因我疏忽,才导致他们有此一劫现在我自请为先锋,解救这些学子,更是为那些死在屠刀下的学子们的亡灵祭奠”
“还请您能满足末将这点微小之愿,末将带来了三百名好手,但凭您驱策”
李勤微愕,以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张巢,仿似从未认识他一般
张巢能有这头脑和这口齿,竟能将话讲得这般动听?
除非——是有人指点过吧!
萧疏隐其实并不耐烦听人扯皮,但李勤和张巢如市井妇人的争吵,他却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是纵容的
现在见张巢郑重的请命,他立刻就站了起来,走下位置,快步上前扶起了人,脸上都是微讶,“张将军,快快请起”
“我在来柳城前,就曾听过张将军的大名的听闻您曾平过数座匪寨,功绩赫赫,武力更是超群得很,我早有仰慕”
“今日得见,当真是不同凡响啊!”
“张将军一路而来,又是护送粮秣,又是送消息,当真是辛苦快请坐!看茶!”
他拉着张巢到一旁坐下,又使了个眼色给孟藻
孟藻当即就去提壶倒茶,双手奉上
张巢没想到这位京中贵人如此平易近人,一时诚惶诚恐,“将,将军客气……都是末将该为之事……”
萧疏隐的笑容愈发温善,他拍了拍张巢的肩膀,在他身侧坐下,慢慢道:“我听闻张将军已与那些黑山贼打过交道了,想必对他们已有不少了解可否将消息详细说说?”
闻言,张巢精神抖擞,当即就将当时的遭遇给一一讲了出来
“……将军,那些黑山贼虽看着毫无纪律,又逞凶好勇,但他们的大当家却绝非是凡俗”
“哦?”萧疏隐挑眉,“愿闻其详”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张巢挠了挠脸,有些尴尬
李勤嗤笑一声,“张巢,你素来就嘴里没两句实话,莫非又是来此夸大其词,想以此留下来,以图能留下赚功绩?”
“李勤!你莫要泼我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