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行得正,坐得正,如何就……”
张巢刚要回骂,就听萧疏隐咳嗽一声,他眼角余光看到对方脸色微冷,顿时只能先咽回了唾骂
他出发前,曹副将有特别嘱咐,让他千万犯倔,本就有跟他不对付的李勤在,若是再得罪了这位京都来的将军,恐怕就更别想留下了
他只能咽下所有的气恼,讷讷地坐了回去
萧疏隐抬眼觑了眼李勤,语气冷淡,“李将军,本将军不喜被人打断谈话”
李勤虽然看不上萧疏隐的出身高贵,以势压人,但看此刻他肃容以待,眉眼冰冷,周身的气势也格外骇人后,顿时也被摄住了,闭上了嘴
再不敢插嘴
萧疏隐转向张巢,曲起食指,敲了敲桌案,笑了笑,春暖花开,“张将军继续”
张巢看着他的脸,忍不住暗暗感慨,这些年轻郎君们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看,前头有沈郎君,谢小将军和那位小世子,更不用说那些书卷气十足的读书郎们
而今这位京都来的贵人,虽然脸比不得沈公子,但这迫人的气势却是无人能比的
就是他这样常年在军队待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想顺从对方
这般想着,他说话也就更为恭敬了,“……当时上山交换人质的是我的副将和谢小将军一道的,哦,谢小将军是镇国公府的谢二郎,听说他此行是为护送兄弟沈隽意公子,还有平阳公世子”
闻言,萧疏隐微微扬眉
他当然知道沈隽意,姜映梨的相公,宁老太太的救命恩人之一!
如今竟跟镇国公府攀上关系了?
不对,镇国公府只有三子一女,谢知彰,谢知微和谢知刚,还有一位出嫁的嫡女谢知柔
何时还有过什么谢四郎的?
但这些秘史,萧疏隐并不关心,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催促:“继续”
张巢吞了吞口水,“我当时领兵在山腰下埋伏,只等号令就上山夺人但后面交易进行得还算顺利……只是,被迫留下了几位学子和沈公子的亲眷为人质,我等怕黑山贼反悔,也为护全其余学子,就匆匆撤退了”
听到李勤压抑的噗嗤讥笑声,张巢忍了忍,继续道:“但我等也绝非好惹的,我等射伤了这黑山的二当家,据说他最是勇武不过,当时当胸一枪,除非他们有扁鹊再世,不然绝无存活可能的”
“所以如今,他们三个当家,只余两位了”
闻言,萧疏隐恍然
难怪了
他当时就奇怪了,为何那两位黑山贼寇会潜伏在军队里,还数日都不肯离去
明明就已经去柳城捆走了一位大夫,却还是等待时机,将姜映梨也绑走了
若说是图色,那么温袖姿色也不差,当时却只被打晕在后头恭房,只带走了姜映梨
那就只能是对方知晓姜映梨的医术能耐,他们需要她救人了
如今看来,想救的就是这位勇猛无敌的二当家了
也难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