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号称朝堂君子,行为比清水还要清。
但是秦大人此时却眉头紧锁,而后缓缓道:“老臣为官两袖清风,家中并无私产,只能捐十两银子。”
百官咂舌,毕竟这些穿红褂子的官员,谁在老家没有个良田千倾。
但是剩下的官员,心中也有数了,毕竟秦大人已经做出表率了。
范承平未曾想自己的突破口找错了。
于是这次换了个目标。
当范大人目光游移到谁的身上,那位官员便默默低头。
范大人最终把目光落在刑部尚书安大人身上,于是上前,并且先发制人道:“据说安大人做着京城绸缎生意,那么一定有些家产,不知安大人捐多少呢?”
范大人这次狡猾的来了一个先发制人。
三大家族笼络人心的有效办法,便是通过转运司,把京城内各类商品的垄断经营权交给他。
安大人家中的绸缎庄,遍布京城,这是人尽皆知的。
没曾想到,范承平这个官场混不吝,竟然当众把这事说出来。
以至于安大人十分窘迫。
正在这个时候,三司使李洪呵呵笑道:“范大人,莫要着急,人都说参知政事谭大人的九安坊日进斗金,不如问问谭大人准备捐多少吧!”
谭星渊原本因为早起,此时正低着头神游太虚呢!
一听到这里,整个人醒了,心中暗骂:李洪这个老六,搅了本官的清梦。
百官一听,这一招高啊!
毕竟谭星渊即是长公主的人,又是善于经商之人,这时候不捐个一万两,绝对说不过啊!
安大人这时候见李洪把战火烧到了谭星渊那里,心中稍安。
众人都要看谭星渊怎么说了。
一旦捐的少了,百官也就可以放心的捐个几十两意思意思了。
范大人目光落在谭星渊身上。
长公主和小皇帝也都看向谭星渊。
谭星渊此时却淡淡的说道:“一文钱也不捐。”
这一句话简直让百官惊掉下巴!
三位大佬心中暗喜:这就是长公主举荐的人,竟然这个时候拆台,精彩,实在精彩。
宰相卢承德沉声道:“谭大人,世人都知道九安坊产业颇多,你这一文钱都不捐,是不是说不过去了?”
此时,谭星渊淡淡道:“我说不捐钱,又没有说不救助流民了啊!”
长公主原本愠怒的表情,立刻收住,看来谭星渊是有什么高见了。
于是急切的问道:“谭大人有何良策?”
谭星源自信道:“我的方案,救助流民只要两万两银子足矣!”
这话一说,台上皆哗然。
毕竟这三万流民起码在京城住三个月。
这三个月的吃住都是要花钱的。
两万两银子,连吃饭都不够的啊!
李洪耻笑道:“谭大人可知道三万流民一天要吃多少粮食吗?只要两万两银子,简直就是戏言。”
谭星渊却反问道:“李大人,你知道京城的酒楼一天要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