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剩饭剩菜吗?”
众官员一听,懵了。
这是要搞哪一出?
谭星渊接着说道:“以下官看,把京城酒楼的剩饭剩菜放入锅中一锅炖了,若是不够,朝廷可以下拨一些稻米,一起放入锅中,以此分发给流民食用。”
长公主暗暗点头,这个想法不错。
宰相卢承德不屑道:“谭大人想法不错,但是你可知调动这些酒楼参与,并且按照秩序分发食物,得多难吗?”
谭星渊轻松道:“宰相这一点不必担心,我已经联系了京城两百家酒楼,到时候把流民分成一百五十人一组,到定点的酒楼外面领取食物便可以了。”
听着好像很有道理啊!
李洪却问道:“谭大人,且不说这种救助的方法,是否可行,还有这些流民夜晚住在哪里,也是个问题。”
谭星渊早已有了计划,说道:“九安坊内还有一些窝棚,如果挤一挤的话,可以够几千流民居住。剩余的流民,可以给一些材料,在京城外面搭建临时的居住区。”
听着计划,好像天衣无缝,的确可行,而且成本降低了不少。
因为最大的成本是贪污,如今这样施行,主要是发动民间酒楼,以低成本方式救助,然后发动流民自救。
实在无懈可击。
这让李洪有些气急败坏,搜肠刮肚的想着,这个计划该怎么喷呢?
最后只好指责道:“谭大人这方法,虽好,但是只让流民吃剩饭剩菜,简直就是不把流民当人看。”
这一句话说完,百官都忍俊不禁了。
谭星渊笑道:“李大人,你看百官的态度,就知道你的指责是无中生有了。”
毕竟三大家族往年借着救助流民,然后把些流民驱赶到自己的农庄和煤窑中。
简直把这些人当牲口看,现在听说谭星渊用剩饭剩菜和窝棚救助流民,却来指责谭星渊不把流民当人看,简直就是太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