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里想管这档子事儿
这下陈青也死心了,要是再让风清扬找,指不定能出什么乱子
但陈青想走,那偷人的汉子不干了
被坏了这等好事,哪里会有好心情?
更何况被吓出一身冷汗,此时已然大怒
这是一个练家子,猛地抡着沙包大的拳头冲了过来
风清扬此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轻轻一带,那汉子的力道就已落空,轰向了栏杆
轰——
这一下势大力沉,男子撞开栏杆,飞身出去
陈青也没管
来到了第二个天字房,“小千,你能听到里面是谁么?”
“主人,不用找了便在那里!”
随着小千所指看去,就见另一头的天字房门开着,吕洞宾不顾形象,靴子扔在地上,赤脚架在桌上,周围不停有人上酒,而他一壶接一壶的豪饮
陈青大喜,立刻带着风清扬前去
人还未至,吕洞宾眼都不抬,随手一挥,门就已关上
声音自里面传来:“倒有些剑道手法,但吕某一生洒脱,不愿收徒面斥不雅,两位请回”
好不容易碰个到师父,哪能说回就回?
陈青想了想,灵机一动
拿出镇魔塔里的长袍,扔给了风清扬
这是蜀山剑派的吕祖长袍!
真正的吕洞宾,穿过的长袍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其上满是排山倒海的剑意啊
有句话叫,我的骏马会为我说话
吕洞宾才说完话,天字房门又开了
他怔怔看着风清扬
准确来说,是看着风清扬身上长袍
他半边身体已经被酒淋湿,浑身酒气,但这会儿,只是怔怔看着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
张张嘴,又闭上了嘴
赤着脚来到风清扬面前,摩挲着这长袍,好一会儿,他才喃喃道:“这袍子……叫什么名字?”
“吕祖长袍!”
“吕……吕……吕祖,吕祖长袍?”
吕洞宾已经怔住了,他眼神痴呆,踉跄几步,跌回天字房,噼啪声中,推开酒桌,酒瓶坠地,碎了一地
陈青明白了
吕祖长袍,说穿了,就是吕洞宾穿过的长袍
面前的吕洞宾显然已经感受到了这长袍之上
澎湃的剑意
但他没穿过啊!
他认识这剑意,但他不认识这长袍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这吕洞宾,是假的
是假的!
原来那些唬人的鬼话是真的!
自己真就只是一个痴狂成疾的戏鬼么?
自己只是一个将自己当成了吕洞宾的戏鬼么?
吕洞宾眼神茫然,好一会儿,他忽然哈哈大笑,提起一壶酒浇在脸上,半数进了嘴,半数浇得满脸都是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哈哈哈哈,我喝你娘个头啊!”
说罢,将酒壶砸在地上,“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都能造假
唯独这剑意不行
陈青使了个眼色,风清扬他只是直,他不傻,立刻跪倒在地,砰砰磕头:“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吕洞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