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痴痴说着什么,都没有正眼看风清扬
巧得是,风清扬正好跪在了吕洞宾打碎的酒壶碎片之上
头也磕在碎片上
若是平时倒是罢了,但此时他只是一普通人,只是片刻,就已双膝流血,就已额头满是碎渣,血流了一脸
吕洞宾依旧痴痴然
风清扬也是固执磕头
陈青一叹
他知道,能入梦的大戏鬼,是真将自己当成了入梦的对象
对于面前的吕洞宾而言,他的世界真的崩塌了
良久,良久
吕洞宾跌跌撞撞起身,靴子也不穿了,酒也不管了,狼狈地一步步下了楼
陈青与风清扬赶紧跟上
吕洞宾走了片刻,茫然来到一棵树下,这树上结了一个大大蜂巢
吕洞宾忽然嗤笑一声:“想学?我教你啊”
说罢,将自己的佩剑扔给了风清扬,“刺死最大的雄蜂,我便收你为徒!”
说罢,脚尖轻轻一挑,一颗石子便打碎了那蜂巢
嗡——
嗡嗡嗡——
黑压压的蜜蜂受惊,倾巢而出!
但也奇怪,它们似乎看不见吕洞宾,似乎也看不见陈青,全都一窝蜂冲向了风清扬
风清扬面色一凛,正要出剑
就听吕洞宾懒洋洋道:“莫伤一蜂,只准刺穿那最肥的雄蜂”
一句话,难度更胜百倍
风清扬手中长剑舞出了一朵朵剑花,将成团成团的蜜蜂拍飞
但吕洞宾说过不准伤了蜜蜂,他手中收着力道,这些蜜蜂被拍飞了几尺,复又加入战团
陈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蜜蜂太多了!
这该如何招架呀!
但风清扬的剑划出了一个个优美的弧度,没有一丝浪费,没有一招落空,一把一寸宽的长剑,竟是舞出了密不透风的空间
远远看去,蜜蜂们像是像素点,用身体勾勒出了个蛋形空间
这已是惊为天人的剑法
但吕洞宾却是正眼也不瞧风清扬一眼
蜜蜂越聚越多,多到陈青甚至都已看不清风清扬
正在此时,风清扬忽然一剑刺出
一只肥大的雄蜂,已刺穿在了剑尖之上
带着这雄蜂,风清扬继续努力支撑,依旧将剑舞得密不透风
吕洞宾这时才懒洋洋道:“好!”
“你这徒,我收下了”
陈青大喜!
成了!
风清扬也是大喜!
立刻将剑扔在脚边,砰砰磕头:“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风清扬讲武德,但蜜蜂不讲啊!
一见没了防御,全都一窝蜂扎向了风清扬
风清扬此时只是凡人之躯,身上立刻刺满了蜜蜂一只只全在玩了命的扎风清扬
风清扬这厮是死心眼,疼得浑身抽搐,但竟然硬挨着砰砰磕头
吕洞宾微微一怔,随手一挥,所有蜜蜂都被吹远
而此刻,风清扬浑身蜂毒发作,整个人都已浮肿了起来
一两只蜜蜂扎人不可怕,但要是几十只,但是能要人命的
当然,有小千在,风清扬哪怕有点死了也能救回来
陈青现在只是想看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