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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个福建寺院里的护寺武僧,因奸杀了某乡绅的女眷受到通缉,因此跑到山里银矿做工
在与税监和官军的对抗中由于武艺出众被推举为监工头领,渐渐地开始有了名气因他一直留着寸发,所以被人用了“银陀”这么个诨号
这次娄世用来之前,他已经从零散跑回来依附的溃军口中,略略听说了从凤岐关到大源渡口这几战的结果
虽然嘴上没说出来,但他自个心里有数,呵呵,娄家父子打不过,所以这是来求援了可凭什么我就该下山去替你们收拾残局呢?
“报!禀告千岁,我等奉命去上坂渡那边查看,见敌人正在渡口集结,好多的马车在两岸都有没见到官军,只看见戈阳卫团练和广信北地巡检的旗帜”
哨探带回来的信息似乎没给银陀带来多少触动,他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
部下中有些性急的,伸着脖子看看大帐外的天色,又不断相互交换眼色,但没人敢先出头这个家里,绝对是上首坐着的那位当家!
“你看,戈王殿下,我没说错吧?放心,官军都被我二弟吸引在大源渡口哩,这边只有民团护送、押运”娄世用故作轻松地喝了口凤乳甘露,放下酒盏说:
“为了送辎重过河,他们连桥都搭好了,正是‘天予不取,反受其累’夺取辎重、攻克广信,殿下就有了西进的本钱
我父子绝对信用,只要戈阳一下,敕封王爵的特使便到军中”
“我并非不信任你们父子,也知道娄帅派你来的用意”银陀端着酒盏微微点头:
“这酒不错,真的但是我怎么总觉得这笔买卖,赚头似乎没你们说的那么大呢?”
“两万石粮秣,几千两白银的军饷,还有甲胄、武器,说不得还能加上一座广信城,怎么,殿下觉得还不够吗?”娄世用故意把”殿下“这个称呼说得大声并且清楚
“啧我说你少‘殿下、殿下’的好不好?咱这还没册封,大帅也还没进上饶称王呐,做人要谦虚!各位还称我做将军吧,听上去顺耳些”
银陀这话说得让娄世用和其他部下都有些尴尬,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
“银陀,你怎么用这样的口气和大公子说话?”随同娄世用一起来的武卫将军梁歇忍不住跳起来怒喝:
“不管怎样,你现在还是娄帅下属,娄帅对你如何有目共睹,现在又要封你做王可你高高在上,说话不咸不淡,像是知恩图报的样子吗??”
“梁将军息怒、息怒,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样我家……将军是个面冷心热的,这谁都知道,怎么会不感念大帅的恩义呢?”谋士虔中忙起身打圆场
“大公子放心,银陀他不是个小人”说话的是银陀的“军师”姓张名子山,这人是个道士,号取谐音为“紫衫”,所以平常人都唤他紫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