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只不过他心中有些疑虑尚未解开而已”紫衫道长说着瞟了眼银陀那边,干笑了一声问:
“大公子,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若有这样多好处,何以大帅不自取,而要交给我部呢??”
“怎么,道长是觉得大帅这样做有错?”娄世用放下酒盏冷冷地问
“哪里话,道长不过是替将军问问,请大公子解惑而已是吧道长??”虔中又来抹稀泥
“大家都是出来打拼的,我们一言一行、一个决断,关系着几千弟兄的生死
请大公子恕罪,银陀他正是顾及大帅恩义才觉得不好出口,老道脸皮厚就替他做这个恶人”紫衫道长不卑不亢,将手掌向上对大帐内诸人一指:
“在座都是将军麾下校尉、副将,哪个不是参加义军已久且出生入死的?大家不怕死,但不能无谓地赴死
现在估计多数人都已经听说了二将军、三将军连战不利,从凤栖关直退到大源渡的事情
事实嘛,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拿出来说的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尊驾想要说服将军带领我等去攻夺上坂桥,总得把事情相告,让我等心中有数,得以谋划成算再出兵吧??
可是,大公子来营中除了饮酒、催促之外,好像并未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呀!”
“呃……,道长所讲也是应有之义大公子,你看?能不能把这几战的首末先说说?”虔中试探地问
娄世用知道这遭看来是躲不过去的,于是向银陀抱拳道:“听道长这样说,倒是世用考虑不周了,请黄岩将军和诸位莫怪
其实非是有何隐瞒或欲使诸位上阵搏命,实在是数战以来我方损失不小,目前仅够围困上饶,无力分兵之故”
说完,便将凤栖关以来几次战斗情况给众人大致讲讲
却瞒过酒的生意,只说是娄世凡措手不及在先,被人渗透于后,接着周大福遭到夹击,娄世明又被半路设伏等情形给大家说了大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