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回头看看大桥,有点不服:“我就不信,这么大个工程会没人揩油?这个审计就这么管用?”
“公子光看见大桥了,也对,你们坐船来船上能第一眼瞧见的可不就是这座桥?
可你们没看到,上游石港的港口建设、下游梅港和黄金埠港的工程,对岸塔洲后面还有个上渡口堡寨,往南还有璜溪镇和鹰潭堡两个城堡的建设都在开工
哦,还没算上委员会在黄金埠开工的冶炼厂和钢铁厂、在杨埠开工的马车厂和酿酒厂余干那边正在开工南门到白马渡、杨埠段官道的整修也开始了,又岂止一座大桥呢?
公子方才说会不会有人揩油,也许有,不过青衫队有纪律,三大军纪八项注意你们听说过吗?”
“嗯,如雷贯耳,自余干起就总听人说,就是不知道什么内容?”孙公子点头:“小哥是青衫队的?给我说说呗”
“三大军纪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取百姓一钱和缴获归公八项注意是: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物必还,损坏赔偿,诚实无欺,不毁庄稼,不辱妇女,不虐俘虏”
那小哥掰着手指说完嘿嘿一笑:“哪个要是违纪,轻则二十军棍降级罚没,或者被贬去做劳役赎罪,重则赶出青衫队永不使用有这样的规则,敢于触犯违纪的自然就少了”
孙公子咽了下吐沫,有点艰难地又问:“你们若能做到,足矣羞煞官军了可这李三郎弄如此一个团练出来,就不怕有人说他造反?”
那小哥将眼皮一撩:“十五岁的造反者,谁没事会想这种废话啊?再说,那造反的青衫队不知道砍了多少,要比这个,是不是官军造反的可能性比我们大多了?”
“呃”孙公子被堵得严严实实,他可没想到这小家伙真敢说,一点禁忌都没有
“咱们只是想过上好生活,让青衫队足迹走过的地方,让更多城镇的百姓能挣钱、富裕起来,这有什么错?就算朝廷,各县上报的税收增加、府库充盈,难道对国家不是好事么?
你们刚才说户部,我猜户部的尚书、侍郎老爷要是看到国库里银钱多了、粮囤满了,绝对不会指着青衫队说我们想造反的!
再说,等打完仗,青衫队主要精力就是经商、采矿、冶炼、制造器具这些事,那时肯定不需要这样多武装,团练也交给各县自己管理了”
孙公子眯起眼忽然问了句:“小哥在青衫队很久了?我看你相当熟悉他们”
“可不”那小哥咧嘴一笑,站起身孙公子这才发现小哥身材蛮高而且结实,他不像路上见到的乡勇弄根青布条束腰,而是条三指宽,正经打了眼的牛皮带,钮环上挂着一口皮鞘腰刀
只见他用手一指:“老宋说你们刚下船不熟悉规矩,所以我过来嘱咐你们下,进工地是需要腰牌或差事证的,你们在这里看看就好,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