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只怕会有巡丁来查验”
孙公子这才知道原来车夫远远地还瞧着自己担心呢“放心,我们不会找麻烦”他说
那小哥笑笑:“公子怎么称呼?为何从京城来这么远的南方呢?”
“你怎知我们从京城来?”常虎愣了
“两位都说的官话,你比你家公子说得还好”那小哥调皮地眨眨眼:“你应该是中京附近的人,你家公子嘛……,应该是吴越的籍贯吧?”
“咦?”常虎瞪起眼来:“你莫不是做巡检的,耳朵很灵!”
“在下姓孙,名述,杭州人氏前年迁至京师居住不想京城寒冷,又冬季薪炭奇贵,实在住不惯也住不起,本想回籍的
奈何一无所成,归乡羞涩,幸而有余干友人相招,言此地多矿,在下所学兴许有用武之地,故而特地来投
在他那里听说安仁百废待兴之际机会颇多,所以来此看看”孙述半真半假地编了一通
那小哥“哦”了声,又问:“敢问在余干是寄宿在哪里?”
“哦,却并未住店”孙述心想这是在查问我行踪了,青衫队果然警觉得很,于是赶紧回答:
“却是在徐同徐老爷府上打搅了一晚,今日大早便去衙门换了路引,又托徐老爷帮我买好船票来的安仁
用过午食告辞出来的,不想那四个轮子的快船竟这样迅捷,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至今想起来尚觉在梦中一般”
“哈哈,原来是孙述孙公子,失礼得很!不想徐二爷也是个有人脉的,竟还认识京里的贵人呐?”那小哥说着跳下堤岸向孙述走来:
“安仁要开冶炼、钢铁两个厂子倒不假,只是……像公子这般斯文的人去那种地方做事……啧,这徐二爷怕不是胡涂了吧?”
“恰恰相反!”常虎撇着嘴说:“告诉你我家公子学富五车、见多识广,走过的名山大川你这辈子都见不全
任你拿来块石头,公子一看就知道里面是金子还是丹砂,是云母还是石英……咳,我和你说这些干啥,反正你也不懂!”
“哟,一副不服的样子”小哥两手叉腰被他逗乐了,然后上下打量孙述:“你能辨认矿石?识得多少矿?铁矿的伴生矿都有哪些?”
孙述愣住了他本来也没想理睬这小哥挑衅的口气,但是最后一问让他变立即认真起来“铜、镍、铅、锡、磷、硫是最多见的”他回答
“居然说出来六个,可以啊!”那小哥叽咕了句
忽然远处一阵喧哗,桥头那边有了动静,似乎有人边跑边呼喊着什么“他们干嘛?”常虎伸着脖子不解地问
“没什么,上游下雨了”那小哥倒背着手云淡风轻:“难得一连多日艳阳高照,给咱们造桥提供了方便,可鹰潭那边昨日开始下雨,这边就觉得不对劲没什么,已经做好了防范”
他抬手一指:“水会从完工的西侧四个桥墩间流走,你看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