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多了一张牌。”
“陛下这招很厉害,从安你要小心了。”
“唔?”谢敏洪转过脸来:“为何是我?”
“似乎陛下近来对江南人不感兴趣。”郑寿带着神秘的笑容回答:“原因很简单,江南出事太多了些。”除去江西的乱匪,浙江的海关税银失窃案、南直隶境内漕运粮船倾覆案都是让朝廷很丢脸的事。
谢敏洪两眼一眯:“郑大人是指……户部?”
“我可什么也没说,从安切勿瞎猜。”郑寿摆摆手撇清自己。
“当然,大人什么也没说。”谢敏洪走了几步,忽然问:“为何郑大人不担心自己呢?”
“无欲则刚,老夫没有这个奢求。”郑寿微笑:“从安身近中枢是天子近臣,进内阁是迟早的,但目下机会不太好,或者说是不大有利。
老夫多嘴劝君一句,凡事不可强求,顺水行舟方是正理。如今天子因南方屡屡出事,更主要的,姬从勰处置失当,丧师辱国,故而皇上拿他做伐给大家看。
年轻人看事物非黑即白,自然觉得看江南籍臣子都不爽利,更遑论往内阁里放了。这时候最好是退一步,和陛下硬顶殊为不智。”
“所以同澜兄是想让江南退避,把这个机会让给川楚?”
“呵呵,老夫可并无此意。后面如何安排,自有圣断。我等岂可妄加揣度?”
谢敏洪冷笑,他相信郑寿是要以此劝说自己看清形势,主动退出,但他并不想这样做。
方才郑寿的话里意思很明白,户部尚书应该是另一个为近来江南诸案担责的家伙,那么崔俊勇就很悬了。“可……还有一种可能。”谢敏洪喃喃地说。
郑寿停住脚步:“你是指,太阁?”谢敏洪轻轻闭了下眼睛。郑寿拈着胡须想想摇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有,但是近期不会实现。”
“为何?”
郑寿向周围扫视了一眼,笑笑说:“这院子太狭小,不如我们到外面走走?”
谢敏洪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好。”
两人一起并肩出来,沿着十字东街朝西走去。宫城内东南部分是三省六部的主官办公场所和文书、档案存放地。
十字街西北是门下省;东北是内阁(相当于尚书省,但权力更大)和中书省;
西南的北侧是钦天监、行人司和太医院,南侧是礼、工、刑三部;
东南的北侧是都察院、通政司和皇室宬南侧是吏、兵、户三部。
他们两个的出现让更多来往的官吏侧目,不知道今天哪块云彩把太阳遮蔽了,走个对面的赶紧让道到一旁,然后边纳闷边头也不回地继续赶路。
“陛下已经动了一个人,如果近期再动一个也只会是副相。”郑寿轻声说:“他虽年轻你却小瞧不得,更何况他后面还站着太后老人家呢。”听到太后二字,谢敏洪肩膀动了下。
“陛下若是换首辅,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