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迭兼有首辅的话,则天下震动,这在眼下看对朝廷是不利的。即便陛下真的有心换首辅,也要耐心找一个更合适的机会才行。”
“同澜兄,若是只换副相,那么韩、侯、崔三人中,你认为最有可能是崔?”
“怎么,从安不这样认为么?”
“难道不会是韩或者侯?”
“韩公谨慎且正直,陛下不会轻易把这根柱子撤掉。不过有传闻,韩公打算辞去尚书之职,从安可有听说?”
谢敏洪一怔,继而明白了里面的奥妙:“韩公要接替崔公的次辅之位?”
“不仅如此,吏部尚书和侍郎都是荆湖人,多少有些不合适。”
“这样说来要恭喜郑大人,大概您会接任尚书之位吧?”
郑寿笑笑又没接这个话题:“那么很显然,陛下的矛对准的是崔,这样推论没问题吧?”
“如此说来,崔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内阁了?”谢敏洪叹口气:“只是即便将崔赶下台,于我又有什么干系呢?只怕又是为他人做嫁衣!”
“崔下台,换一个南人上来,这样也是合理的。”
“你刚还说陛下近来看我等江南人士不顺眼。”谢敏洪提醒他话的前后矛盾。
“的确。”郑寿点头:“但是这个位置若换上的是北人,那么几年之内南人是无法翻身的!而有韩公在,我最多只能接他吏部的位置,不可能再去争副相。
剩下的要么找出别个人选来送到陛下眼前,若要现成的那就只有帮你努力上位。”他说着已经走到了十字街的中心位置,然后站住脚转身对谢敏洪道:
“方才相劝,是想试试从安的想法。不过我看你始终意志坚决要争这个副相。也罢,我就帮你争取!”
“同澜兄不怕触怒陛下?”
“怕,但我更怕以后北四南一成了定例!”
“那么同澜兄打算如何帮我?”
“请太后出面,把平衡南北的重要性和陛下好好分说一番。”郑寿微笑,看着皱眉的谢敏洪说:“从安放心,我不会胡来。当今最理解南北之事的,太后当是第一人!”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就有人大叫:“两位大人闪开,马车来了!”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有两名膀大腰圆的侍卫冲过来,将二人拉到一旁。
“驾、驾!”一辆马车风驰电掣地从他们身边冲了过去。
“这、谁如此大胆,敢在宫城内驰骋?去将车夫斩了!”谢敏洪官袍肩部被扯开道缝,他气急败坏地怒吼着。
“大、大人别嚷,那、那是圣驾!”气喘吁吁的刘太监停下来喘息,对二人说:“江西进贡的宝车,陛、陛下在试、试车呢!”
“啊?”两人大吃一惊:“陛下在那车上?”
“正、正是!!”
谢敏洪涨红脸正要说什么,就听又是阵“轰隆”声,那马车又从十字南街里钻出来,拐个弯,继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