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中军营、三营和缺编的四营组成的临编一旅人数为两千人。
周芹和魏小河回到抚州以后其部也扩大到一千六百余,加上余干、安仁留守部队和信江上的两个水军分队,总人数接近九千!这还没算萧万河带来的八百人。
“太多了。”李丹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这样庞大的队伍不仅容易走偏,而且难以控制,对商团的供给压力也太大!
鱼龙混杂不是我想要的,看来不是赵大人要我们如何,而是我们自己必须做适当裁减了!”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发展出一支近万人的队伍,这里头掺杂了多少泥沙、何来那么多有经验的军官?
如果全部整编进来就意味着必须负担所有人的军饷、粮草、装备、抚恤等等。这是饶州府承担不起的!
李丹清楚,目前之所以供给没有出问题,一是由于击败杨贺父子后巨大的缴获数量在支撑,二是有地方捐献的补充。
但如果坐吃山空没有继续涌进大额进项,这点积储很快便会被耗光。
拿粮食来说,每人每天两斤粮(含辅食)计算,一万人每天就是两万斤即二百石,一个月就是六千多石。这还没算庞大的牲畜草秣和战马精饲料支出!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不管朝廷怎么想,他自己是不能被这支声势浩大的“团练”冲昏头脑的,该分的就分,该裁的就裁,也正好可以满足各产业目前兴起的用人之需。
工业的开端,必然与大量劳动力自乡野间解脱,并接受知识或培训成为产业工人紧密相关!
马车已经先行上船,刘喜向李丹深施一礼:“在爵爷身边这段日子,真是在下终生难忘啊,要不是皇命在身,真是不想走了!”
李丹笑笑:“陛下信任,所以让你亲自护送世子上京。看起来到京城以后,少不得要招侍中了解这边情况,还望多多美言。”
“那是、那是,爵爷放心!咱就是照实说,皇上也足够欢喜了。”刘喜说完回身看看在船上陪着世子的范县尊:“范令将走,新来的那位据说是个势利的,爵爷可要谨慎!”
李丹眼皮一跳,他知道这刘喜年纪不大,但似乎在宫里颇有些人脉,他的消息一定准确。便凑近些低声问:“侍中可知那人背景?”
“据说是荫官出身,能力到还好,就是有些傲气。他是薛驸马的堂弟,总号称自己‘往来无白丁’。嘿,对咱这种人更是眼皮都不夹一下的。”
李丹差点乐出声,看来这刘喜以前吃过那人的亏。“哪个部门下来的?”他有点好奇。
“这等矫情的自然来自吏部,是考功司的一个郎中,据说还是走了郑尚书的门路。”
“哦!”李丹听说只是个七品郎中,心里有点不以为然,看着江水叹口气,拱手对刘喜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丹在此祝君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