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有些饮料,君可无聊之时解闷,只是……切勿贪杯哟!”
刘喜哈哈大笑拱手回礼:“承情、承情!若有机会再来李君这里传旨,某一定向陛下主动请战!”
“那可但愿都是好消息!”二人相视大笑。李丹陪他下到栈桥,边走边说:“送走刘君我就要回安仁去整顿部队了。”
“哦?可是冬天尚未过去呀?”
“趁着这段时间,正好将队伍整理下。”李丹作不经意地说:“有些老弱伤残需要淘汰,安置他们回乡或务农、或做工、或经商。
再分出去两三部交给赵大人,安排到各府戍守。留下的也要精选一番。团练留取精锐便好,无需太多。
这件事我得赶到东乡和赵大人商议个方略出来,然后尽快实施。”
说完他扶刘喜登上船甲板。范县尊又与刘喜、世子作别,然后在李丹搀扶下下船。他们并肩而立,看着轮桨逐渐启动并离开码头。
范县令邀请李丹和自己一起坐马车回城,路上对他说道:“贤侄,你准备何时返回安仁?”现在李丹级别已经是六品,高过于他,他也就不再拿着县太爷的架子。
“老大人,丹在乡下的庄园已经建好,准备请姨娘搬迁到白马去,办完这件事便回安仁。”
“哦?那你和徐家大姐儿的婚事呢?”
“原本是打算完婚之后再走,无奈赵大人那边要和我商量在抚州、建昌等地派驻团练的事宜,我得赶回安仁先与众人商议个方案,然后再赶去东乡向赵大人请示。
如果真的施行,那么这个冬天可就要忙碌了。”
范县令听了默然,之后开口说:“贤侄,其实你娶徐氏女,不若再等等看??”
李丹马上明白他意思,叉手道:“老大人爱护之心,丹铭感肺腑。不过我既不能救回陈氏女,更不能再负徐家姑娘,不然世人以我为小人,则非李丹所愿也!”
“也对!!”范县令捋须思忖:“只是,我听说郡王将他两名义女赠你为妾?”
李丹脸腾地红了:“晚辈惶恐。”
“这有什么惶恐的??”范县令笑起来:“尊长所赐嘛,受之无辞。只是我担心呵,她两个的身份在那里,你叫徐家女过门之后如何自处呢?”
“这……,晚辈倒没想过。”
“哈哈,你李三郎威名震赣东南,也有思虑不周的时候??”范县令调侃过后说:“最好的办法,是找个有地位、背景、德望的人,也认他做个义父。”
“有道理。”李丹赶紧拱手:“老大人可是有人选推荐?”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丹一愣:“您是说……?”
“然也。”范县令点头:“吾祖乃范文正公,吾大父(爷爷)乃仁宗朝少师,吾父乃今上亲政前的佐春坊大学士,吾伯父现任刑部左侍郎。”
他说完看着目瞪口呆的李丹,笑吟吟问:“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