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重伤之中,应该不会吧?”
端严愣了下:“大人,银陀已死!”
“你说什么?”李丹忽地站起来:“此话当真?”
“他若不死,我兄弟怎敢如此大胆行事?”端严也站起来,拱手道:
“我出来三日前便有快马至戈阳,言银帅遇害身亡,现在全军正退往戈阳,要求我们做好守城的准备”
“可、可他死了……,探子来报说娄军在撤退途中遇伏击,如果他已经身亡,现在是谁在掌握全军?”
李丹原以为这些都是银陀布置,现在听说不是则大吃一惊,因为这说明有一个人在银陀死后还在牢牢地掌握着全军,并且还有反咬一口的能力!他是谁?
“胡关根,诨号葫芦头”端严回答:“此人忠心追随银陀,是他手下最信重的大将”
“听说过,”李丹点点头:“不过这人不是在守铅山吗?”
“以前是的,后来银陀唤他来援,他便带了两千多部下北上”
“那铅山现在还剩一千人?”
“应该是这样”
李丹摸了摸下颌上长出的软须沉思片刻,然后说:“你先去休息,好好恢复下体力我这就召集大家商议此事”
当晚,冯参骑快马便踏进了余江县赵重弼的驻地
赵巡抚知道这人是李丹的斥候头子,急忙披衣来见
“什么,你说银陀死了?”他大吃一惊虽然李丹挑拨银陀和娄世明的关系这事他知道,但没想到真能有这样的效果,实在太意外了!
“正是!我家大人命我向您转告,戈阳欲反正,铅山之敌仅千人之数,银陀余部在江边喘息未定,娄世明的追兵又散布在两岸百里范围内此乃绝好的进攻机会,望大人决断!”
“嘶!”赵巡抚可有点为难了
官军没做好准备呵,泸溪收复与否尚且未知,朱祁镇和蔡双五两部奉命从东乡移驻鹰潭要明日才到,这……“那你们今夜的演习……?”赵巡抚还惦记着这事呢
“回大人,李大人意思是如果您同意的话,今晚他率队伍到达余江之后便折返向南直取贵溪、戈阳,大人可率领官军随后进发”
很诱人,但老赵这回很犹豫青衫队作战一直没输过,这点既让人羡慕,又让人一天比一天担心,担心这样的战绩说不定哪天败一场就全化归乌有了
赵重弼心里清楚,自己虽然是个“黄带子”,但也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首先说,你突然南下了,这里出现的空虚怎么办?人家石帅上哪儿找队伍来填空?
就算抽调了别的队伍,如果那杨贺瞅准了从这空子钻出来,所有努力前功尽弃,朝廷花的银子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办?他明白真要是那样,腰里系多少根黄带子都是没用!
冯参垂头丧气地回到李丹面前时,演习的队伍已经开始出发
“怎么,没同意??”赵敬子问
“我猜到了”李丹点头叹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