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情势万变,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根本就不是”
“大人,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能不能说服他?”
赵敬子还想着动用自己的同族亲情,李丹一笑:“没用的不是机会不好,是不能这样干!!官军没准备好,部队没有到位,给养也没有到,现在强求他们南下确实没道理
一旦胶着而后方又运不上来,很快就会军心浮动,败仗就在眼前”李丹用马鞭敲敲皮甲:
“机会倒是不错,但利用不上也是白搭告诉端严,大军没准备好目前无法出征,要么他兄弟撤出来或者带队投过来反正,我派人接应,要么他们继续潜伏等明年春天队伍到达”
李丹看向赵敬子:“请转告他,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希望他兄弟先不要撤出来,反而要支持那个胡关根尽可能挡住娄世明的进攻,让娄家势力不能继续向西发展”
“是!”赵敬子感到深深遗憾,多好的机会呵但是正如李丹所说,利用不上的机会就不是机会
加入现在强行出动,对青衫队来说不是不可以,但很冒险而且官军不出现的话,造成孤军深入局面,一旦被围青衫队只能凭借自己的机动性迅速撤离,那这场跃进就成无意义的进军了
端严听说这个决定也很无奈,只得拱手道:“那在下先回去与家兄商议,看看情势再做决定”
“这样吧,”赵敬子指指身后的冯参:“冯参军会安排一条小船送你回戈阳,这样路上可以快些
然后船夫先留在戈阳附近你们约好的地点,有什么决定或者听到的消息,你都可以让他带回来交给我们知晓”
“明白!!”这样就算建立了戈阳与鹰潭之间的一条联络渠道,端严也不算白走一趟,他松口气,随着冯参离开了
因为这两个人的到来,上饶周边发生的情况像拨开了一层迷雾,一下子就清楚起来
李丹认为端严是银陀内部头领,一般对内部不会轻易散布领导者伤亡这种影响士气和稳定性的消息,所以李丹等分析后都倾向银陀之死是真实的
那么接着有个很大的问题摆在面前:银陀死后会出现什么局面?
“大人,卑职以为有两种可能性”李丹对赵巡抚说:“一个是银陀余部和娄世明部持续混战,这样就会削弱娄家对上饶的攻略
另一个可能性是他们挡不住甚至被娄世明吃掉,那么娄家势力在娄世明带领下可能一直向西与我们直接接壤”
“难道娄世明吃掉这坨之后,不会返回去支持他父亲攻略上饶吗??”赵重弼皱眉问
“大人,那个娄世明是不乐意娄家称王的,他也不喜欢长兄对他父亲的怂恿,这事他们内部的矛盾”
“他不想让父兄称王?”赵巡抚兴致来了:“那可有办法招安?”
“目前还不到时候”李丹摇头:“娄家现下势大,没吃过杨贺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