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从家产说话是没用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谁肯在这种事上用心帮你?得拿到你侄子违法的证据,反击才能有效并且有力对不?”
“哦!棣轩(唐轩字)高明!”李肃深处大拇指,肃然起敬
“洪大年这次失误,就在他没拿到实据风闻奏事当然可以,但没证据那就最多是给人家添堵,恶心、恶心而已
燕若真想扳倒他,或者让皇帝对他不那么支持,你就得拿出真凭实据来藏匿逃军,多少人、在哪里?包庇乱军头目,都是谁,在何处?
有了真凭实据,才能让按察司继续查下去这样就算今天它不倒,日积月累,什么大树也受不了!”
“明白、明白!”李肃连连点头
“别心疼花钱,给当官的使钱你不觉得,给下面人你可能就会心疼呵呵,想想他抄走你多少家产,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不值啦!”唐轩笑着用手在他肩上用力按了按
晚上回到家里,唐轩将管家唐福找来:“我不是你找个清客去洪家,给他送去一百贯钞么,这事可办了?”
“回禀大人,都办妥啦”
“如何?”
“那洪大年开始还不肯收,一直推托后来去的人与他拐弯抹角说了大人与郑大学士之间的友谊,他这才收下了”
“嗯”唐轩点头:“虽说老郑来信托我关照,但这个时候送钱钞太多只怕惹人注目你告诉那办事的门客,要他用心些
宁可每次少给,细水长流,千万不要弄巧成拙这人是个很傲的性子,不过若能结交得当,兴许将来关键时候能帮得上忙”
唐福在旁连连答应
唐轩向门口看看,低声问:“那王纪善今日都做些什么?”
“大人出门不久他就上街了到茶楼喝茶,然后去进贤门外看塔(绳金塔),回来便去了天成寺出来以后在四海居楼上雅间见了位客人,您猜是谁?”
唐福颇为神秘地在这里一顿,引起唐轩的注意
“他在这里有熟人?是哪个?”
“大人,他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唐福凑近些,轻声道:“那人是高樗(都指挥使)如夫人(妾)的弟弟,唤作吴中”
“高樗?”唐轩惊愕地瞪大眼,但很快又明白了:“是了,藏匿逃兵,能是指哪里的逃兵?当然是高自如(高樗字)手下
看来殿下这回还真是下本钱,非要把这个六品的经历挖掉不可!
但……还是没道理,殿下难道真因为丢了面子要找回来,所以派这王纪善来的?
他费这么大劲,支持这个洪大年,为的什么?只是为了伸张正义?我不信,那就是屁话!”唐宣冷笑
“老爷说得极是”唐福轻声说:“若说要对付一个六品官,洪大年先时就没必要搞什么弹劾都是莫须有的事情,又不是谋逆这等重罪,他只要向按察司提交一份文书足矣
大事声张不说,越级弹劾到布政使那里,不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