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岳(林中泰字,洪大年的直接上级)气得翘胡子,而且还让石帅接了个烫手芋头
常理来说没这么做官的,他这样搞必定有恃无恐!难道那时襄王府就已经插手了?”
“嘶!”唐轩觉得自己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他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里“福叔,为什么啊?这、这实在没道理嘛!”
唐福名义上是管家,实际辈分却比唐轩高不仅如此,此人还做过无为知县、泽州同知和南京工部虞衡司主事,因为受人排挤愤而辞职,宁愿回乡教书
唐轩请他出山相助,唐福做的就是管家和师爷的角色官场的事他见多了,一句话便点到要害处,让唐轩顿时出了一身大汗
一个郡王对六品经历下手,这事的确够怪异,唐轩百思不得其解他关心不是别的,为何这王纪善一到南昌便来拜访自己,还很不客气地就在自己府上住下了?
是不是背后还有什么更深的意思藏着?唐轩有些害怕
他本来就怵头与这位不太吉祥的王爷交往,这个多事时节布政使又刚刚换帅,他实在不想被石毫拿住把柄让唐福盯住王纪善就是怕他有什么越轨的举动!
本来他还觉得王纪善见吴中是可以理解的事,但被唐福这么一解释,唐轩便觉得里面似有些阴谋味道了他如坐针毡:“那、那福叔你看,我们该怎么对付这个王纪善呢?”
石毫上任后对他还算不错,甚至委任唐轩留守南昌唐轩既不想引起石毫的猜疑,也不敢真得罪襄王,要知道这位殿下在朝廷里还颇有些人支持,得罪了可不是耍的
但是石毫的背后是陛下的支持,石毫若疑自己,那……唐轩觉得左右为难
“大人莫急,”唐福安慰他:“那个王纪善只要他没有谋逆咱们不用去管他,只将他往来行踪细细记了报与京内,后面的事自然有郑大人和韩阁老去处理”
他说的这是个丢沙包的办法,将责任撇清便算完事
但是唐轩还有一番考量:“不对,这个王纪善咱们已经查出他是由余干坐船来的,他在余干见了谁,办什么事,得派人去查!”
“大人是怕……?”
“唉,不得不防呀!”
“老朽明白了”
唐轩起身在屋里走了几步,忽然转身:“福叔,郑大人让咱们看顾那洪大年,说因他也是荆湖人士?”
“对的”唐福忽然一惊:“大人是担心郑大人他从一开始便预谋此事??”
“嘘!”唐轩警惕地朝门窗仔细看了一遍:“没有这种可能么??说不定韩阁老也牵涉其中……?”
“这、不会吧??”
“襄王、襄王”唐轩用手指点着桌面:“你我之所以惧襄王者,何也?”
唐福头上冒汗:“殿下在荆州口碑颇好,如你我在内许多荆湖士子入仕前皆曾接受他的馈赠或恩惠”
“那你觉得这样的人如今在朝中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