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父亲分了产业和份额。
即便不去当什么县官、知府,踏踏实实每年也有几千两利润入帐,所以人家盖个楼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那您这两天好好想想,想出来了,李解元乐意挥毫效劳!”
李丹的话让钱敏哈哈大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外甥了。
“噢,对啦,我在余干和一位官军游击做朋友,那人叫做朱祁镇,他还托我带了封书信交给他的叔父,你猜是谁?是内阁大学士、汇文馆的总裁朱瞻墡。”
李丹笑着说完眨眨眼:“大舅有没有兴趣去拜见下?汇文馆里的藏书……那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的!”他说着扶呼吸急促起来的钱敏到椅子里坐下,没让他看到黄钦抽箭在手的情景。
侯教头抬腿迈过被打晕的小厮身体,他们已经从这人嘴里知道了“一心园”在什么位置,一行人悄然无声地迅速接近园门。
门关着,一人上前轻轻推,门轴发出轻微“吱”声。月光很好地铺洒在庭院中间,草地上散发出清新好闻的味道,但院子里没人。
抬头确认上面果然写着“一心园”三个字,侯教头挥手让众人进入。一名黑衣人先进去走了两步,四下无声,他回身点点头。
侯教头刚说声:“上!”,只见地上忽地腾起张大网,将先进院那人悬在半空。那网下面挂着数个小铃铛,人越挣扎铃铛越响。
“有埋伏!”他改口叫道。好像是回答一般,四下里竹笛声大作,从巷子两头都响起脚步声。
有不止一个声音高喊:“抓刺客!”
这个时候需要侯教头临机处断了,是放弃刺杀,还是不顾一切继续冲进去?自己就这么十几个人,如果输光,那后面即便有机会也就只能看着它从手上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