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该死!”
南岛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便沉下了手中的伞。
这柄不知如何铸造的伞,依旧无比坚韧。
在那些巫鬼之力浩荡袭来的时候,将南岛护在了下面。
而后随着南岛一柄向着清溪中落去。
可惜南岛从没有见过那些攻击落在伞上的画面。
否则他便能够从那一切的力量伴随着雨水打落在头顶的伞面的时候,那种隐隐流转割裂一切的剑意之中,猜到些什么。
但他是伞下的人。
伞下的人,自然不可能去看见伞上的东西。
南岛从清溪里咳嗽着站了起来。
花无喜平静的站在岸上,看着在溪中向前跑去的南岛,轻声说道:“现在,该你在水里了。”
故事很相似。
一个人在追,一个人在跑。
只是追的人和跑的人,却是换了一种身份。
南岛沉默的握着伞与剑,踏着哗啦啦的溪水向着更远处而去。
花无喜便走走停停的跟在身后,似乎那些愤怒又平息了下来。
二人便在那些青山之中不停的向前而去。
一直到跨出了某些青山,停在了另一些青山之前。
远处似乎有大河流淌的声音。
南岛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不紧不慢的追着的花无喜,喘着气说道:“我有些累了。”
花无喜很有人情味的说道:“那你可以休息一会。”
南岛还没有在山道上坐下来,花无喜便已经先一步坐了下来。
二人隔着山道对望着,满山细雨落叶,意境很是凄冷。
如果是陈鹤的话,也许会写这样一个场景中两个剑客拔剑而战。
可惜南岛虽然是剑修,但是花无喜并不是。
所以什么也没有发生。
南岛撑着伞拄着剑,倚着一棵树坐了下来。
“虽然我知道你不是很想承认。”南岛看着山道另一头雨中的花无喜,缓缓说道,“但我觉得也许你真的应该去看一下大夫。”
花无喜平静的看着南岛。
“以前也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花无喜平静的说着,低下头去,沉默了很久。
“那个人被我杀了。”
南岛沉默了少许,说了一句很是熟悉的感叹的话。
“那你可真是坏事做尽啊!”
花无喜轻声笑着,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是割裂的,被那些山林老树的枝桠分割得无比凌乱。
他的脸上有很多雨水。
“是的。”
花无喜轻声笑着说道。
“我就是这样一个坏事做尽的人,所以你怕不怕。”
南岛握着手中的伞,看着花无喜,缓缓说道:“有一点怕,但我更好奇,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让你变成了这般模样。”
花无喜静静的看着南岛,说道:“那么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故事,又让你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二人在山道上长久的对视着。
谁也没有讲那些故事。
也许谁都讲不清楚。
南岛长久的沉默着,而后看着花无喜问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