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问题。
“你哥怎么死的?”
花无喜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自己所拥有的这副躯壳,静静的看了很久,而后无比平静地说道:“他罪有应得。”
南岛看着花无喜脸上的那种神色,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其实他的脸色无比复杂。
只是他依旧自以为自己是平静的,淡然的,心安理得的。
所以才会把一些在颤抖中像是雨水一样落下的东西给忽略了过去。
“我并不相信。”
南岛轻声说着,撑着剑站起身来,沿着山道继续往前而去。
花无喜没有追上去,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这具残破的身体。
兄长在人间的故事。
真的是你向世人诉说的那样的吗?
花无喜长久的沉默着,浑身颤抖着。
呼吸急促。
那些落在脸上的雨水像极了仓皇惊恐的汗水。
也许本就是汗水。
所以当初究竟是因为什么,你才会远离北巫道,来到了南衣城?
花无喜忽然有些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