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确实美丽竞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诚不欺我!来,我们今日就在牡丹花旁,说说话吧”
陈与义觉得奇怪,但不好说什么,只好恭声同意
这些年来,陈与义在行政上没有什么作为,慢慢被边缘化民政的事情归陈求道,军政的事情归汪若海,虽然陈与义也是宣抚司参谋,但实际事务不多没有办法,行政和军事上的能力,陈与义确实不如那二人
占着一个参谋的名额,做的事情却不多,让陈与义常不自安很多时候,陈与义想不如外放算了,去做一个知州知府之类的职务但这两年,王宵猎对知州的要求越来越高,陈与义竟然有些畏难
今日王宵猎唤了陈与义到自己官署,陈与义不知道什么事情,心中难免惴惴
坐下之后,亲兵上了茶来王宵猎给陈与义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壶,看着前面的牡丹花出神
陈与义只好拿起茶,轻轻啜了一口,陪着王宵猎看花
突然,王宵猎道:“在襄阳时,去非到我那里自荐,记得是生活艰难许多年了”
陈与义道:“是啊那是建炎三年,到现在四年多了”
王宵猎点了点头:“四年多了去非做到镇抚司的参议,也是一步一步上来的,做了许多事但自从我升为宣抚使之后,去非有没有觉得,做的事情少了?”
陈与义苦笑:“没有办法刚开始我心中还有不平,但时间长了,就自己明白我确实做不了陈求道的事,自己生性如此,又有什么可抱怨?”
王宵猎点了点头:“生性如此,这句话是实话啊去非生性不耍心思,一是一,二是二,确实不适合行政的事但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调整你的工作,知道是为什么吗?”
陈与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的牡丹花,视线渐渐模糊过了很久,才道:“可能是宣抚念旧吧——”
王宵猎笑着摇了摇头:“念旧?参谋是重要职位,而且俸禄用的是国家公帑,我再怎么念旧也不会让你在这职位上待着换一个职位,比如工厂、银行这些不是更好吗?你赚的多,我也省心得多不是这样的”
陈与义道:“不是?那是为什么?”
王宵猎道:“以你的脾性,确实不适合行政类的事务,特别是现在行政类的事务要求还这么多但是,不适合行政类的事务,不说明就不适合当官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设立一个百姓看官员的官僚系统只是影响太多,一直下不了决心而你呢,就是选定的这个系统的最高官员”
陈与义听了,不由张大了嘴这样的结果,自己是万万没想到的
王宵猎道:“现在我们的地盘大了,州县多了,下面州县的事实在管不过来了如果从上到下,只听各级官员汇报的话,就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不说下面的官员瞒报,哪怕是正常的,也有很多事情应该知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