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端起茶,喝了一口拿着茶杯,皱着眉头思索
林升源吓了一跳,急忙问道:“这两个人的保状,莫非是有问题?”
王宵猎道:“当然是有问题今天在官厅见你,你还不明白?”
林升源吓了一跳,问道:“什么问题?莫非保状上面说的都是假的?”
王宵猎道:“张均的母亲说是要让张均回洛阳一趟,我才看了张原的来历要保状来看,上面说是两人原来在晋州做绸缎生意便用军中急脚递,到晋州查了一番在晋州,毫无这两个人的踪迹,绸缎行完全不知道这两人他们告诉岳丈的内容,全是假的!”
“啊,怎么会是假的?”林升源被吓了一跳“告诉我的是假的,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王宵猎道:“能有什么好处?最少可以让他们在洛阳落下脚来而且以岳丈的身份,为他们做保人,就再没有人怀疑他们的身份了这好处,还不够大吗?”
林升源不由怔住现在想起来,李本玉在自己身上花了几百贯,什么样的员外敢这样撒钱?做布匹生意,虽然赚钱很多,也不致于如此
王宵猎叹了口气,对林升源道:“我说过好多次了,做事情要实事求是,要查实了再去做特别是与官府有关的事情,切不可欺骗岳丈如果这样,行首也不必做了”
林升源急忙道:“这次是我做错了,且原谅我这一次若有下次,必定重惩!”
王宵猎道:“岳丈可记住了,我只能原谅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也不必找你来谈话了”
林升源道:“我记住了阿郎,此事你知我吃,不可到外讲岳丈几十岁,还要这张脸皮”
王宵猎听了,不由一笑道:“岳丈若是要这张脸皮,自己该谨慎才是几十岁人了,不要闹这些孩子似的事情来让人忧心这次就算了,记住不可再有下次了”
林升源急忙称是
王宵猎不再留,包了两斤茶叶,送了林升源出去想了想,派人去把张原找来
进了宣抚司,张原有些惊慌王宵猎只找自己一个人来,事情有些诡异张均虽然是王宵猎手下的大将,自己也不应该有这个待遇只是到底什么原因,张原不敢细想
被卫士领进王宵猎官厅,张原只见两个人正在桌前商量着什么见到自己进来,年轻的官员道:“在下王宵猎,今日请张员外来,恕我冒昧”
张原急忙行礼
王宵猎道:“张员外这边坐吧,有些话问你”
到了旁边会客的地方,王宵猎和汪若海落座对张原道:“员外请坐,在这里不必拘谨”
张原道:“宣相是什么样的人?宣相面前,哪里有坐的地方?”
王宵猎道:“你儿子张均是我军钤辖,你不必客气尽管坐吧”
张原这才敢坐下,偷眼瞧着王宵猎和汪若海
拿起保状,王宵猎道:“你和一个叫李本玉的员外,在洛阳城里做布匹生意这是你们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