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上面说,你们本在晋州做绸缎生意,而且做了三年多”
张原急忙道:“是的,是的我们在晋州的绸缎生意,规模很大的!”
王宵猎看着张原,缓缓地道:“我命军中急脚递,去晋州查过了晋州没有你们这样的绸缎商人,而且最近一年也没有晋州的绸缎商人到洛阳来这保状里,说的都是假的!”
说完,把保状放下,看着张原
张原有些惊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王宵猎和汪若海只是静静望着张原,并不说话
想了一会,张原才道:“实不相瞒,我和李员外本是太原人这两年看着布匹生意能够赚钱,所以来洛阳因为太原府是金人占领的地方,生怕不便,才冒充是晋州人”
王宵猎道:“你们财雄势大,在太原的时候做什么生意?”
张原道:“自然也是绸缎生意李员外对绸缎布匹生意熟悉,所以才来洛阳”
王宵猎道:“太原也不遥远,而且也有我的人,一样能查你们的身份,无非是多花几天”
说完,看张原脸色惊慌王宵猎盯着张原,缓缓问道:“你们两人真是太原人?”
张原看着王宵猎,心思千转
派自己来洛阳做间谍,金人当然有些手段不过张原就是孤身一人,金人只好把他店铺和这几年的积蓄扣下,未来再发还不过最关键的是,张原并不知道这几年时局变化,对宋军打败金人没有信心想着有这一层身份,如果金军再次打到南边,也是保命的法宝
不过这几天跟妻子在一起,听他讲过一些这几年的战事虽然女人事情讲不清楚,王宵猎占上风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而且这些日子到宋地,人民生活富足,精神乐观向上也是真的
最重要的,自己是金军间谍,儿子怎么办?他二十多岁已经做到钤辖,前途一片大好,不能因为自己出事
想过来,想过去,张原对王宵猎道:“不瞒宣相,小的是金人细作!”
王宵猎和汪若海对视一眼,惧都惊骇
张原说出来前,王宵猎和汪若海两人想了很久,猜测张原的身份猜来猜去,怎么也不敢想张原竟是细作两人本来想的,张原应该是在金人占领区,做生意发了财,或者上傍上了一个金人占领区的大财主来洛阳到底有什么目的,除了做生意赚钱,想破头也想不出为了什么
没有想到,张原竟然是细作!
这可就完全不同了有这样一个人在手上,对金军进行战略欺骗,就多了几分可能
平稳了下心神,王宵猎道:“如此说来,那个李本玉员外,也是细作了?”
张原道:“他的女真姓为蒲察,本是谷神府上一个干办此次奉令,来洛阳查探宋军的军力部署我因为熟悉宋地事务,选为他的伴当两人来到洛阳城,以做布匹生意掩人耳目,实际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