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快步离开
长青远去之后,瑛君来到崖边,她并未目送长青,而是望向远处一株高大松树,一道昂藏身影站在树梢,月色之下,其人形容面目笼罩在黑翳之中,看不真切
瑛君手抚洞箫,周遭山野氛围陷入一片肃杀
对峙只维持了数息,并未爆发战斗昂藏身影踏枝飞跃,融入夜幕,再也不见踪影
……
在长青离开道馆半个时辰后,阿芙与秦望舒迈着闲适步伐回转,头发略带沾湿,显然是沐浴方毕,神清气爽
但是当她们看到静谧无声的客舍小院,明显察觉异状长青外出练功不提,程三五的房中却也是空无一人
“芙上使,不太对劲”秦望舒草草检视一番,连忙问道:“要不要召唤悬檐众搜山?”
“不用了”阿芙抓了抓还未全干的发尾,神色平淡:“程三五去照看长青那个小娃娃了”
秦望舒一时不解,她见阿芙回到屋中坐下,赶紧跟上,熟门熟路拿出黄杨木梳为她梳头
“方才入夜不久,便有箫声从远处山头传来”阿芙言道
“箫声?”秦望舒微露讶色:“我并未听到”
“常人是听不见的,谁叫我是夜叉呢?”阿芙唇角勾起:“况且那也不是寻常箫声,而是传音入密我隐约有所觉察倒是程三五,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传音入密!”秦望舒手上动作一顿:“有此等境界的高人,只怕放眼天下也不多”
“箫声中似有剑意,我大概猜到是谁了”阿芙没有点破,露出好奇思索的神色:“斩玄一役后,此人销声匿迹多年,没想到会找上假道士看来此人就在长安一带活动,没有远去,藏得真好”
秦望舒识趣没有追问那人身份,只是说:“需要提防戒备么?”
“不用”阿芙显然不太在意:“长青的事情,大多与陆相有关,冯公公叫我不要多管而且我也嫌他烦,装腔作势,自以为清高卓越,其实就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娃娃”
秦望舒一贯冷淡的面容上难得露出笑意,任何人在阿芙面前,估计都是小娃娃吧
“那……程三五为何会去照看长青?”秦望舒还是不懂
“别看程三五一副傻样,他那都是装的”阿芙冷哼一声:“他看重长青,应有缘故白天对练,我看他是打算好生调教这个小娃娃可惜人家另有明师,他装着那副傻样,未必抢得过”
“如此不凡资具,却偏要装傻,这听起来,程三五仿佛是推动巨大阴谋的幕后黑手一般”秦望舒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阿芙扭头看向秦望舒:“你把衣服脱了”
这话常人听来十分突兀,但秦望舒却是温顺乖巧,褪下全身衣裳,洁白肌肤透出冰雪一般的幽蓝色泽,无半点瑕疵,仿佛是精雕细琢的白瓷人偶
阿芙示意秦望舒躺到床榻上,然后手指在她身上各处轻轻抚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