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寻常武者的阴气从各处穴窍度入秦望舒的经脉
“还是受伤了”阿芙略带怜惜地望向秦望舒:“我不是说过么,发动《太玄阴生诀》时,尤其忌讳心浮气躁,唯有‘形如槁木、心如死灰’,方能达尸居之境
“伱终究是常人之躯,将玄阴真气化为寒霜功劲,稍有不慎便会伤及腑脏经脉,若非我及时察觉,你是不是还要憋在心里不肯明说?”
秦望舒听到这话,心中暖意油然而生,随即便是止不住的懊恼,深恨自己没有听从阿芙的告诫
察觉到望舒身中脉象变化,阿芙便料到她心绪激荡,苦笑说道:“你本该是一个开朗的性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结果偏要跟我学《太玄阴生诀》,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哭笑不得的鬼模样”
“我、我要报仇”秦望舒压下纷乱思绪,又变回冷淡神色:“我武功低微,根骨平平,若非芙上使以秘法为我重塑经脉,又传授高深武学,此刻的我估计早已身死,尸体被草席一卷,弃于荒郊”
“我说过,你想杀的那人,我可以帮你杀”阿芙抬手轻抚望舒脸颊:“而且就算你不动手,他早晚也会死”
“不,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秦望舒忍不住流下两行泪水,极力压抑的神色还是流露出巨大恨意,再度扬起心波
阿芙轻轻一叹,言道:“这样吧,我把那人的武学典籍交给程三五修炼,让他与你对练喂招等你能够从容应对,便是复仇之日来临”
秦望舒眼睛一亮,随即疑惑道:“程三五他能够练成?”
“长安城外与林少英交手,他在数息间就学会了对方的腿法,并轻松胜过对方”阿芙言道:“不谈那难以揣测的心计,程三五在武学一途,是无与伦比的天才,只要给他学,他就一定能学会”
秦望舒微微颔首,答应这个办法阿芙随后也褪下自己的衣衫,爬上床榻,语气旖旎:“好了,现在我来为你疗伤,这种蠢事以后不要再犯了”
……
次日,一行四人都是拖到日上三竿才起,长青几乎练剑一夜,反倒是最早出门那个
“哎哟,这破床山里就是比不得山下”就见程三五扶着腰来到院中,正好看到长青正在徐徐摆动肢体,笑了一声说道:“你这招式慢吞吞的,打得过谁?”
长青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练完一通,缓缓收功立定,这才转过身来回答:“我这是导引筋骨气血,武学中也有类似的讲究好比你现在这样,休眠一晚,结果筋骨反倒不得舒展,长此以往,筋骨关节细微处积累病气,搞不好过了鼎盛年岁,一身伤病全数发作
“多少武林豪杰年轻时打出响亮名声,老年伤病缠身,求医问药无从得救,甚至惹来仇家报复,致使妻子逃散、家业无存纵然保得性命不失,也只能苟延残喘于穷街陋巷,与野狗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