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暗行不法,觊觎刘氏财色而不得,因此暗中杀害刘氏满门,并纵火为害
朔方节度查明实情后,庞延津畏罪潜逃,并在野外勾结妖魔,意图报复好在杨节帅及时应对,朔方军将士力战妖魔,这才不至于酿成大患
至于程三五的所作所为,外人一概不知,杨太初将他安置在节度府旁一座宅院中,外面布置重兵看守
程三五对此并不在意,他也不出门,每日除了喝酒吃肉,便是习武练功,巩固根基
与昭阳君一战,程三五明白自己的玄脉功体远远谈不上傲视天下高人如果当初不是靠饕餮邪力逆转颓势,他注定是要败在昭阳君手上的
除此以外,昭阳君展现的罡气运用和招式变化,也让程三五大开眼界
炎风刀法除了炎流外发,还可以反摄入内,这也是从炎劲自伤演变而来此举能让速度、力量与手眼身法的协调配合,获得大幅提升,这也是程三五能够短暂压制昭阳君的原因,迫使他取出压箱底的飞剑自保
其实这也是一种罡气的运使法门,作风一如这部功法开创者的粗疏无拘,完全没考虑过后学之人是否能够承受内摄炎流,仿佛只求此法能够杀败敌手,至于后继乏力、自伤之痛,那统统都是不重要的
演练一通刀法过后,程三五周身火热,直接用冰水淋在自己身上,激起一阵白雾
如此一冷一热内外交逼,换作寻常人早就得伤寒重病了,但程三五只觉一阵痛快炎风刀法就是遇强愈强,要在逆境中磨练自身,独自练刀所得甚少,反倒是最后这一盆冰水,如同钢刀淬火,让玄脉功体更加牢固扎实
吐出一口浊气,程三五胡乱擦干身子,随便披上衣物来到屋中,正好见到许二十三把餐食端来,一整只烤鸡,一盆羊肉汤饼,还有几碟灵武本地糕点,分量不少
“杨太初还算给面子,这些天顿顿有肉,酒水管够”程三五从墙边拎起一个酒坛,轻轻一拨打开泥封,将酒倒入大碗之中,递给许二十三:“要不要喝一碗?”
许二十三一脸嫌弃地将餐食放上桌案:“不喝,臭死了”
“臭吗?”程三五低头闻了闻:“不臭啊,都是酒香”
“我是说你这里,满屋子酒味,难闻透顶”许二十三抬手遮掩口鼻,刻薄如故当初张藩在出发赶往长安前,要她负责照料程三五起居,防备杨太初下毒暗害
“哪来这么多计较?”程三五一坐下便大快朵颐起来,一口一条鸡腿,吃得满嘴油腻,还顺便问道:“难不成你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小娘子?”
“我要真是高门大户出身,会待在内侍省么?”许二十三没好气地说
“眉县许氏虽非高门,但也凭一手‘扫云鞭’,在武林鞭索一脉中打出名头,给人斟茶倒水,还真就是浪费了”此时屋外忽然传来女子声音
许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