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往往要履足险境,如果我等对同僚境况一无所知,救援也不得力3mlaq◇com”
“这么神奇?”程三五忽然又问:“可上一任昭阳君被我所杀,你们守着这缸好像也不顶用啊?”
“那是昭阳君自寻死路,一味与程郎君作对3mlaq◇com”阏逢君答道3mlaq◇com
“说出这等屁话,此人也算厚颜无耻了3mlaq◇com”
饕餮身影忽然出现,绕着阏逢君缓缓而行,对方毫无察觉:“我看他这是打算取血做法,一旦你将来哪天不听话,直接扎个草人木偶诅咒你3mlaq◇com”
“我明白了3mlaq◇com”程三五对饕餮视而不见,也没有去接阏逢君递来的短匕,而是拔出腰间百炼神刀,在掌心处划了一刀,几滴鲜血落入水中3mlaq◇com
血滴在水中并非化开,而是提溜乱转,如同游鱼般盘旋而下,潜入深处隐没不见3mlaq◇com
“有劳了3mlaq◇com”阏逢君递来伤布和止血药膏,程三五瞧了一眼,随便拿起胡乱包扎3mlaq◇com
“有一件事,我希望程郎君如实回答3mlaq◇com”阏逢君问道:“当年河阳县开国伯孙绍仁一家,是否为程郎君所杀?”
听到这话,程三五手上动作一顿,默然抬眼望向阏逢君,密室之中渐渐变得闷热3mlaq◇com
阏逢君并无回避之意,与程三五正面对视,二人目光交锋片刻,程三五主动说道:“是我杀的,你待如何?是要将我捉拿归案么?”
“不,我当然不会这么做3mlaq◇com”阏逢君真诚坦白说:“十太岁中,犯下累累恶行罪业者大有人在,程郎君不必为此事过分忧虑3mlaq◇com何况孙绍仁一家本就涉嫌谋逆,程郎君倒是为我们除去一害呢!”
“谋逆?”程三五皱眉问道3mlaq◇com
“孙绍仁家中搜出与镇国公主逆党余孽往来的书信3mlaq◇com”阏逢君解释说:“当时镇国公主被诛已有两年,其同党散落各地,仍在暗地里活动3mlaq◇com若非有程郎君一番惊天动地的侠义举动,只怕我等一时间还查不出这班逆党3mlaq◇com”
程三五越听越离奇:“侠义举动?当年追杀我的朝廷官兵可一点都不少3mlaq◇com”
阏逢君微笑道:“程郎君当年代替孙绍仁家中三子孙德寿参军,并在幽燕军镇讨伐东胡有功,对否?”
闻听此言,程三五脸色立刻阴沉下来3mlaq◇com一旁饕餮坐在大缸边上,连连鼓掌:“喔喔喔!阏逢君的胆子是真够大的,居然敢在你面前提这事3mlaq◇com就不怕你突然发起狠来,直接将这狗屁拱辰堡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