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阏逢君替我向他道谢了”程三五将东西收好,起身告辞
“程郎君可以趁这段日子多多熟悉内侍省”阏逢君笑道:“哦,从今往后,该叫你昭阳君了”
……
天色渐暗,冯公公抽空回转翊善坊拱辰堡
“这么晚才回来?”阏逢君放下手中书卷,也不起身
“等下还要赶回宫中,今晚惠妃将要临盆,只怕有些人会动歪心思”冯公公看着桌案上递交的公文,随意扫视几眼,顺便问道:“程三五已经领了勘合鱼符了?”
“领了,你安排的人手他也带走了”阏逢君言道:“上章君给他置办了一套大宅,位于永宁坊东南”
“他们两个这是打定心思要串通一气了?”冯公公冷哼一声,然后问道:“程三五与拂世锋是否有关?”
“眼下还看不出来”阏逢君指尖轻敲膝盖:“我搬出程三五的往事加以试探,从他的表现来看,的确是在幽燕边镇以孙德寿之名参军数年,足以验证当年郑询查案结果相当可信”
“若论断狱查案,郑询堪称一绝”冯公公言道
“不过关于程三五的来历,仍是模糊不清”阏逢君来到:“他并无户籍,就像凭空出现一般,按照卷宗所载,程三五只是正巧被程家收留,他的过去一片空白”
“确实可疑”冯公公脸色微沉
阏逢君则说:“可仅凭这点,根本无法证明程三五与拂世锋的牵连倒不如说,以拂世锋的作风,真要安插人手,程三五这种毫无根基的无籍逃人,又有什么用处?”
冯公公望向青衣书生:“你当年说过,拂世锋最擅长布闲棋冷子,平日里不被世人留心,直到关键时刻才启用而且你我都觉得,当今朝中有高官显贵是拂世锋的成员或耳目”
“但……程三五好像又过于显眼了”阏逢君困惑不解:“尤其是他在灵州的种种举动,我甚至怀疑他在故意挑动内侍省和杨太初的矛盾”
“他真能有此等心计?”冯公公显然并不相信
“程三五要么是内心一片混沌,行事完全只凭短暂瞬变的个人好恶;要么是心机深如渊海,到了你我都看不透的程度”阏逢君发笑道:“我忽然觉得,这样的人如果真是拂世锋一员,对他们也未必是好事”
冯公公稍作思忖:“以后关于拂世锋的任务,可以适当安排给他,或者……拐弯抹角透露一些消息,看他会怎么做”
“上章君不是跟程三五甚为亲密么?不如将消息透露给她,毕竟当初她也参与斩杀安屈提”阏逢君笑道
“可以”冯公公将公文扔到桌案上,正要离开,临末记起一事:“对了,将作监的田青埂刚才找到我,说是正在筹备打造一座机关精巧的舞乐宫殿,需要用到大量丹玉,想从我们这里取用一部分”
“这好像不太合规矩”阏逢君略感疑惑:“而且他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