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为大夏祈福斋醮
而且跟达观真人期待参与朝政不同,上清一脉极少涉足于此,可谓是既清且贵他们与王公贵族、百官公卿既有所往来,又能保持恰当距离
大夏开国百余年,上清一脉传承仿佛不受外界风波所扰,可见其智慧与作风
“没有,还不饿,多谢李炼师关心”长青起身相迎
“此番祈雨已毕,长青出力不小”李含光落座称赞
长青摇头感叹:“若论祈雨消灾,我哪里比得过诸位前辈?”
“可那净光天女仍旧毫无动作”李含光取出装有蝗虫的木匣:“我这段时日一直留心于此,的确发现些许异状”
“还请炼师指点”长青连忙道
“你可听说过焦螟?”
长青闻言稍加思索,点头道:“传说是东海一种极小之虫,能在蝇蚊眼上筑巢繁衍,而不惊扰宿主”
“这些蝗虫就是被焦螟所寄”李含光手中蝗虫早已死去,就见他轻轻一捻,那只蝗虫就像朽烂不堪的古书一般,散碎瓦解
长青见状一惊:“炼师是怎么发现的?”
“我初时并未察觉,只是隐约觉得有些怪异”李含光眉峰微敛,难掩清贵之气:“后来听你说被蝗虫噬咬之人为尸毒所害,便明白其中暗藏蹊跷”
“世上真有焦螟这等虫豸?”长青学识渊博,仍然觉得不可思议:“我还以为这是道经中的大小之辨,并非实指”
李含光露出有些怪异的笑容,询问道:“长青可曾食过鱼脍?”
“不曾”长青微微摇头:“此等生食血浊之气甚重,为祛除腥味,往往要用姜葱芥酱等辛辣之物调配,皆对修炼无益”
“很好”李含光随后说:“但鱼脍之弊不止如此,曾有人偏好此味,久食之后腹中胀痛,服药催吐后,竟尔吐出数升细虫,头赤而动,半身犹是生鱼脍”
听到这番话,长青眉头紧皱,方才还只是不饿,这下算是彻底没有食欲了
李含光见对方如此,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门内修服食,有斩三尸、去九虫之说盖因世人食五谷荤素,不免有渣滓积聚腑脏,或为虫豸、或成毒祟,侵害人身
“我这些天除了行云布雨、运雷灭蝗,另外一项便是收治邪祟原本是为了整治那些趁着灾害便要作祟的妖邪精怪,不曾想感应到邪祟几乎遍及受灾州县,却偏偏是如雾霭一般,难以捉摸”
“莫非这些蝗虫体内,都被焦螟所寄?”长青越听越惊心
李含光答道:“就算不是全部,也起码是其中三四成”
“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长青还是头一回听说此等手段
“我也无法确定”李含光捻须沉思:“其实像这样大举作祟的焦螟,本朝不曾发生但我在门内前辈的手札中,倒是曾见过类似记载……”
按照李含光的说法,南朝末年,都城建康附近曾爆发一场大疫只是这疫病十分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