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患病之人并无寒热之症,而是手足四肢不由自主地动弹,部分病重之人心智丧乱,甚至认不出家人妻子
随后这些病人狂性大发,开始袭击左右乡邻,而且患病人数迅速暴增,死伤甚众
南朝官府见状自然派出官兵镇压,可不出数日,军中也有兵士患病发狂,引起几桩自相残杀、袭击将领的事情致使士气低迷,谁也不敢再接触发狂病人
还有一些兵士声称,自己夜里睡觉会梦见各种颠倒离奇的怪象,渐渐传出鬼怪作祟的说法来
南朝官府为了应对这来历不明的古怪疫病,自然要请佛道术者出手,其中也包括上清一脉彼时上清道场位于茅山,离建康城不远,便在附近乡野庄园收容了一批病患
当年上清宗师王远知亲手施救,倒也让病患相继痊愈,可大疫起因仍旧不明眼看疫病不断扩散,王宗师与几位同道参详一番,发现疫病可能是经由水脉传播
得出这个推想后,王宗师与几位同道逆流而上,发现一处位于上游的偏僻山村,其中村民尽数染病,时而发狂、时而清醒,彼此如同野兽般相互攻击撕咬,使得偏僻村庄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王宗师等人仗着道法精深,深入内中,最终找到一处隐秘巢穴,里面有祭祀邪神的神坛
正当王宗师等人打算破坏神坛时,那些发狂村民便纷纷扑来,要将他们一行置于死地所幸王宗师等人皆非庸碌,仗剑飞符,将发狂村民拦阻下来,随即一举将神坛巢穴彻底捣毁
果不其然,神坛被毁后,村民们纷纷昏迷过去,等他们再度苏醒时,除了疲倦乏累,并无其他异常,对于发狂时的经历也没有多少清晰记忆
而在那偏僻山村之外,大疫仿佛也是在一夜之间消失,病患们再无异样
“这事并未见诸于史料”长青听完之后,首先是感到奇怪
李含光解释说:“当时南朝已至末年,时局动荡,更兼连年天灾,史家也未必能处处留意若非王宗师亲历此事,又留下手札笔记,今番施法收治邪祟,我也未必能将这两者关联起来”
“可是……”长青仔细思考一番,仍旧困惑:“这次焦螟所寄附的,并非常人,而是蝗虫莫非蝗虫扑人噬咬,也是这发狂之症?”
“眼下还不好下定论”李含光言道:“以王宗师留下的手札来看,这焦螟寄附活物之身,本身应无大碍,而是需要一处祭坛神位,用于号令催发,方能使人心智丧乱、陷入癫狂”
长青忽然想到一件要紧之事,脸色渐渐变得紧张起来:“那要是被蝗虫咬伤,焦螟是否会转移寄附之身?”
李含光闻言一愣,稍加思索:“这……不无可能”
长青随即又问:“那已经寄附人身的焦螟,是否被先前法事收治?”
“恐怕不易”一番推演下来,李含光也明白事态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