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便是和曾经十多年前相国府所发生的那件事情有关。
“十多年前相国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合之前所得到的消息,姜澜还有一个姐姐,莫非就是那位神秘女子?”
“也就是说,十多年前相国府所发生的那件隐秘,使得姜澜失去了修为,并沦为了大夏赫赫有名的纨绔二世祖,以此来遮掩那件事情?”
“这也是他后面重新踏上修行的原因所在?”
夏皇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隐隐推敲出一些大致脉络和线索来。
如今所差的也只是具体细节。
她玉手轻轻敲着案牍,眉头却是越皱越紧,按理来讲,相国府遭遇这么一名强大的敌人,她理应高兴才对。
但眼下南狩演练在即,这件事情却令她高兴不起来。
若换做平时,她心情早就愉悦起来,可现在她心里却在担心会不会因此影响到大局。
连她也不得不承认,如今大夏局面能够稳定,并且震慑住各方仙门道统,相国府居功至伟。
如果没有相国府存在,她也无法在夹缝中蛰伏,枕戈饮胆,不断发育,更别提让那些藩王、郡王安分守己,不敢生出二心。
在她还没有彻底掌控大局,拥有震慑百国万宗的实力前,相国府就是大夏最为可怕的利刃爪牙。
“虽然很不甘心,但为了大局,我也只能再忍受了……”夏皇玉手攥紧,面沉如水。
当夜,戌时刚过,月上柳梢头。
夏皇便换了便装,易容打扮,不过只是带了春兰一人,同样让她侍卫打扮,往欲仙坊而去。
按照她对姜澜的了解,定然会在那里碰见他。
果不其然,等夏皇到了欲仙坊,让春兰去略一询问,便得知了姜澜所在何处。
在靠近江岸的一处幽静小屋,其中白雾缭绕,有歌女和舞女的身影,在其中影影绰绰地出现,伴着婉转如黄鹂般动听的歌喉。
金灯挂在房檐上,很是明亮,一面对着江岸,一面则是对着屋子花园中的池塘,晚来的时候,抬头可见月,低头也可见月,往外面看,更能看到月影在江面上闪烁,似一江起伏的碎银。
夏皇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不错的地方。
她背负着手,神色施施然地走了过去。
姜澜正靠着一张软塌上,眼眸微眯地听着曲,看起来很是悠闲。
在他的身边,还有个五官精致、青丝如黛、肌白如雪的少女,一身黑色束腰长裙,在给他揉着肩膀、捶着腿。
不时将几粒剥好的葡萄,塞到他的嘴里,如画般的眉眼上,便挂上满足开心的笑容,似对这番亲昵的举动,很是享受。
夏皇冷哼了一声,道,“姜公子,倒真是会享受。”
身为大夏之主,她都没有这般清闲舒服的时候,姜澜却每夜都这么享受,她为了相国府的事情,还亲自来找他一趟。
这让她心里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