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
本来就带着不满的情绪,就差没直接写在脸上了。
姜澜半眯着的眼睛,此时才睁了开来,似乎对夏皇会出现在这里,很是意外。
“浩鑫仁兄台,这才一日不见,便来找我,是所为何事?”他笑了笑道。
同时挥了挥手,屋内的一众歌女和舞女,便齐刷刷地躬身退下。
姜澜其实早就知道,夏皇会主动找他,毕竟她已经咬下了他抛下去的鱼饵。
至于什么时候找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他倒是没想到,夏皇会那么快来找他……
事情比他所预想的还要顺利得多。
只是宋幼薇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想来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被耽搁住了。
姜澜略微坐直了身子,示意夏皇落座。
屋内的陈设也简单,在他身前有一张宽大的竹席铺地,几张丝绸编织的坐垫,一张红豆木暗红漆的酒案,上面有着一些灵果以及酒水。
夏皇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任何坐下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道,“我来寻你,自然是有大事,姜公子莫非认为谁都和你一样有闲心?”
姜澜对于她这番暗讽,似不在意地笑了笑道,“确实,我的确是够悠闲的,毕竟每天也没什么事情,父母把我当废人一样养着,我也不需要操心什么。”
“只是这种日子不好吗?”
夏皇心里越发不爽,目光在姜澜身边的幽儿身上扫过。
她派人调查过姜澜,自然知道少女便是他当日在角斗场内救下的那名奴隶。
这么几日过去,简直如获新生一般。
尤其……她注意到幽儿身上的气息。
“我给你的皇极造化丹,你给她吞服下了?”夏皇的目光,明显更冷了几分。
皇极造化丹的气息,她自然能感受到,外界一颗难求、无比珍贵的丹药,连皇室弟子都无比珍稀。
他竟然如此暴殄天物,用在一名奴隶身上?
“你既然给我了,那我想给谁吞服,那不是我的事情吗?”
“怎么,这也要管?”姜澜神情依旧随意。
夏皇冷哼一声,并没有心思,和他斗嘴说这些。
她面无表情地伸手一划,清光一阵闪烁,一张卷起来的画像浮现,便直接扔在了姜澜的面前。
“这是何物?”姜澜似有些诧异。
“自己看。”夏皇淡淡道。
姜澜便将画像展开,目光只是一扫,脸上的随意神情便收敛了,而后不发一言地将画像给收了起来。
夏皇对于他这副神情,早就在预料之中。
“你是如何得到这张画像的?”姜澜问道。
夏皇想起了昨日他的那番回应,便淡淡道,“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相国府将遇到麻烦了。”
“麻烦?”
姜澜眉头略微一皱,他终于抬起目光,落在夏皇那张脸蛋上。
她虽然易容乔装打扮着在,但那双眼眸却很是明亮璀璨,也很深邃,透着股难言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