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个把柄和他打好关系况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上一个因为爆炸案与他建立起良好友谊的,不就是外交部的奥古斯特·施耐德先生吗?
亚瑟从兜里摸出怀表看了眼时间,旋即起身拍了拍舒宾斯基的肩膀:“谢尔盖,你今天敞开肚皮喝,所有的消费我来买单忘了告诉你,今晚首演的《图兰朵》里有我出的一份力至于波兰人,你不必担心他们,如果他们想要来这里搅局,我会在伱之前把他们击毙当然了,波兰姑娘除外,众所周知,她们非常美丽”
舒宾斯基眼睁睁的看着亚瑟潇洒转身离去,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德意志小跟屁虫似乎觉得这么离开不太礼貌,踏出酒吧房门前还抱歉的脱下帽子向他赔了个笑
但舒宾斯基倒没有太在意亚瑟的失礼,他还在回味着亚瑟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时之间,他甚至都把今天的任务给忘了
舒宾斯基捧着酒杯喃喃自语:“我的老天!四品文官黑斯廷斯,一个农奴做到四品文官,真是怎么听怎么觉得荒诞……”
……
就在舒宾斯基依然沉浸在沙皇有可能替一位约克农奴颁发‘圣弗拉基米尔勋章’的震惊中时,剧场二层包厢里的莫斯科大学与哥廷根大学的联谊活动还在不断向着高潮推进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一位法国人的突然出现
没有女演员陪伴的大仲马先生在剧场中显得格外落寞,不过好在年轻人口中的拿破仑战争故事很好的替他填补了心灵的空虚
“拿破仑打到莫斯科的时候,我父亲还在到处收拾这收拾那,他做事总是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干净利落好不容易一切安排妥当,马车也停在门口了我父亲和叔叔们抓紧去用早饭,岂料一个仆人突然着急忙慌的闯进饭厅报告说:坏事了!敌人已经进了德拉古米洛夫门了!
大家听得一怔,心都凉了所有人都在心里祈祷:我的天!上帝保佑吧!这时人人慌了手脚,乱糟糟的,正在唉声吸气,跑到街上一看,拿破仑的龙骑兵已在满街奔驰,他们戴着钢盔,后面扬起一根马尾巴城门全部关闭了,我爸爸只得听天曲命,我也跟着倒了霉那时候我还在襁褓中,被奶娘达里娅抱着在喂奶呢
法国兵进城的开头几天还马马虎虎,有时进来两三个兵,做做手势,意思是有没有酒家中的仆人照例给他们一人斟一杯,他们喝完就走了,临走还敬礼呢可后来城里起了火,火越烧越旺,城里变得大乱,抢劫和各种灾祸都出现了
我听保姆说,我们一家人当时住在梅谢尔斯卡娅公爵小姐家的厢房中,那屋子也着了火于是姑父劝我们:‘还是到我家去吧,我的房子是石造的,院子进深,围墙也坚固’我们去了,主人仆人都一起步行,因为那时也分不得尊卑上下啦
一家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