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汤姆还有托尼他们,最近都还好吗?”
莱德利一边思索,一边迅速整理措辞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圆滑,语气里带着讨好与尊敬
莱德利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杯:“托马斯嘛,托马斯·普伦基特警督,他还是老样子,和以前一样冷血、精准,我听说他上周刚在索霍区,就是皮卡迪利广场附近发现了一个法兰西流亡者组织的地下共和主义社团,所以这几天他和他手底下的幽灵队正忙着盯那帮法国佬呢您知道的,咱们这片地界向来不缺不安分的外国人”
亚瑟笑了笑,并未回应,而是继续听着莱德利的汇报
“至于查尔斯·菲尔德警督嘛……”莱德利砸吧了一下嘴:“他最近正忙着调查一个珠宝盗窃案,那伙蟊贼的作案手法干净利落,搅得西区的绅士小姐们都被闹得不得安宁您也知道,查尔斯是个工作狂,他的睡前读物都是线索记录本让他碰见这种案子,废寝忘食那都是家常便饭”
亚瑟嘴角微微点头道:“这倒像是他的作风”
“汤姆还在档案室里刨那些老档案呢,他那个地方啊,除了纸屑和灰尘,估计没别的东西依我说,混混日子也就过去了,但他偏偏在档案管理处干的起劲”莱德利哈哈一笑:“不过您还真别说,前些日子还真让他在一份旧档案里找到了三年前一宗未破悬案的新线索,眼下他正兴冲冲地准备翻旧账呢”
“托尼嘛……”莱德利脸上的笑意更甚,露出一丝戏谑的表情:“他最近倒是麻烦不小,格林威治那边的军士日子过得滋润,喝多了闹事的事儿屡见不鲜,上个月就有个喝醉了的皇家炮兵上尉把格林威治的某个警察署长揍了一顿结果呢,托尼亲自上门,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位上尉拷了,扔进审讯室里关了一夜”
亚瑟挑了挑眉:“然后呢?”
莱德利嘿嘿一笑:“然后第二天他在军队里的那帮兄弟就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了,不过托尼的胆子一向大得很,他就坐在办公室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等着他们,还吓唬他们说,那个炮兵上尉醉酒后说了许多对王室大不敬的话所以按照法定程序,在民事法庭审判完他醉酒滋事的罪行后,还应当移交军事法庭,依照《军法条例》接受审判等等炮兵部队的军官们一开始态度还挺强硬,可一听到托尼要上报战争部,他们的腰杆立马就挺不直了最后那群军官磨破了嘴皮,好说歹说,赔了一大笔的汤药费,才勉强把人领走”
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托尼比以前有长进了,不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
莱德利立刻点头附和:“那是当然,爵士人总要成长的,您当年的教导可没白费”
亚瑟扫了他一眼,轻声笑道:“可惜有些人好像还停留在原地,不愿意进步”
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