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心头一紧,立刻堆起笑脸:“爵士,您这话说的可让我心里发毛我这些年兢兢业业,可从不敢偷懒”
“是吗?”亚瑟轻轻吐了一口烟圈:“那为什么大伙儿都在忙,唯独你在这里享清闲?”
莱德利心中一紧,眼神微微闪烁:“爵士,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五处的事情千头万绪,整日都不得闲”
“喔?”亚瑟有意无意地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直视着莱德利:“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听说你最近负责的业务少了不少?”
“爵士,您这话是从哪听来的?”莱德利一边倒酒,一边试探地说道:“苏格兰场里的人嘴碎得很,您可不能尽信啊!”
“我可不光是听来的”亚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不过……如果你不忙,那我这儿倒是有件差事,需要你帮个小忙”
莱德利手中的酒瓶微微一颤,随即迅速恢复平稳:“爵士,您说笑了,咱们的交情,还需要说‘帮忙’这种话吗?但我这人天生愚钝,凡事您如果能说清楚最好您看,五处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帮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亚瑟像是在随意调侃道:“莱德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莱德利笑容不改:“爵士,人在屋檐下,总得学会低头您这些年不在,所以您可能不知道,苏格兰场可不是当年的苏格兰场了”
“哼!”
亚瑟猛地一拍桌子,吓得莱德利浑身一激灵
“你以为我不知道?自从我离开之后,罗万便开始整顿苏格兰场,削弱我的影响力,这点我当然清楚!”亚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但是,你觉得,他削得干净吗?”
亚瑟也不看他,而是背过身望着窗外的绵绵细雨,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前天刚回伦敦,昨天下午便去了伦敦1号拜见了威灵顿公爵”
莱德利故作镇定地笑道:“爵士,您的身份尊贵,既为苏格兰场立过功,又为大不列颠流过血,大人物们对您礼遇有加也是应该的”
“是啊,公爵阁下待我甚厚”亚瑟轻轻吐了口烟雾,随意地说道:“顺便我还见了几位老朋友,比如罗伯特·皮尔爵士,他还给我带来了国王陛下的口信儿”
莱德利握着酒杯的手顿时微微一紧
国王陛下?
如果只是威灵顿公爵,他或许还能装作没听见,可国王陛下这四个字一出口,事情的性质便完全不同了
亚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莱德利,仕途进步是件好事,你应该抓住机会”
莱德利心中瞬间翻涌起无数念头
他本以为亚瑟只是短暂回伦敦,但现在看来,对方弄不好已经彻底脱离驻俄文化参赞的职务,正式回归伦敦
更重要的是,他的背后站着国王和托利党的权贵们
而这一切变化,再联系到格雷内阁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