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根扎,狠狠扎在王团儿心头郑举举是自己亲手带大的,虽是风尘女子,却也知书达理,哪里比大家闺秀差了,而挹翠楼的规矩,清倌人皆是卖艺不卖身,至今郑举举可都是处子之身
一声娼妓,青楼女子心中的刺
徐天然已然不悦到了极点,这些时日与挹翠楼性命相依,郑举举、颜令宾、王团儿都是帮过自己之人,她们是青楼女子不错,却不是娼妓,在徐天然心里,她们也是天真浪漫的姑娘
屠夫徐天然举着一壶酒,刚想要起身,就看见了王团儿轻微地摇了摇头徐天然只能强忍怒气,独饮独酌
王团儿不卑不亢道:“挹翠楼的都知必是长安独一无二的奇女子,柳公子若是来挹翠楼寻欢,挹翠楼欢迎之至,若是柳公子存心肆意践踏挹翠楼的规矩,请恕妾身无礼送客了”
柳玉柱终究是长在温室的膏粱子弟,他本就是壮着胆子来挹翠楼寻郑举举不快,他也知道能在长安城冒尖的挹翠楼背后的势力决不容小觑,语气便也软了下来,温和道:“既是来挹翠楼,自是寻欢作乐,烦请王妈妈将清倌人悉数叫来,唱曲儿的唱曲,跳舞的跳舞赏钱本公子一文不少”
在座的公子哥眼睛都瞪大了,不愧是国舅爷嫡子,便是吃花酒叫一两个清倌人唱曲儿着实不便宜了,更何况把清倌人全叫来了看来柳公子今晚是要一掷千金了
王团儿自然知道柳玉柱的打算,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也无可奈何,挹翠楼开门做生意,合理的请求却也没法子应对
不多时,颜令宾领着一众清倌人悉数二楼台上,茫茫多三十余人,徐天然定睛一看,玉真和金仙也在,差点满口的酒水就喷出来了这或许是长安最高贵的清倌人了吧
饶是常在平康坊厮混的柳玉柱初见颜令宾,也是不禁痴了,真是人间绝色,倾国倾城
一众清倌人,又以玉真和金仙气质最为出尘,柳玉柱不禁咽了几口口水,看来果然是老头子会玩,挹翠楼的美色冠绝长安
柳玉柱使了个眼色,为首的武夫掷出一袋银钱,沉甸甸的袋子足足一千两
整座挹翠楼的姑娘们都被吸引而来,纵然是号称长安第一销金窟的挹翠楼也难得一见的一掷千金,王团儿自是笑颜逐开,却也平静,指挥手下的小厮将银钱搬入账房
颜令宾一声令下,琴瑟齐鸣、鼓乐喧天,又有舞姬起舞,纤弱腰肢似垂柳,一时间柳玉柱有些头昏眼花,有几分色令智昏的味道围观的膏粱子弟也是赞不绝口,便是长安最显贵之人也从未见这般大的阵仗
玉真抚琴、金仙吹箫,皆是善音律之人,颜令宾善舞,纵然在诸多貌美清倌人之中也是鹤立鸡群,令人一眼就忘不掉她曼妙的舞姿
柳玉柱眼神都呆滞了,痴傻杵在原地,都忘了最初的本意贴身心腹书童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