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下,柳玉柱才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换上一副厌弃的神情道:“挹翠楼的新都知也不过如此,太令本公子失望了”
此话连膏粱子弟都看不下去了,若不是国舅爷权势滔天,都恨不得甩柳玉柱两巴掌,方才明明看得都痴了,连口水都滴出来不过,在场的膏粱子弟也都流出口水了
今夜的平康坊尤为纯粹,清一色全是长安城膏粱子弟,家里的老头都去上朝了,听闻有要事商议,小的这才如获大赦,一溜烟全出门了
王团儿自知,柳公子的戏码来了,方才一番话就是为了把郑举举逼出来,想要为娘亲羞辱一番郑举举但是,王团儿明知如此,却又无可奈何,如今郑举举过门在即,若是和柳玉柱扯上关系,岂不是让整座长安笑话,到时候来一个挹翠楼都知郑举举侍奉柳府两父子的流言蜚语,那可就彻底毁了郑举举的名声
长安可不会为一名青楼女子鸣不平,只不过会成为满城的笑谈,郑举举的名声毁了,她的一辈子就毁了
做女人难,对女人太过苛责了,尤其是青楼女子,你再守身如玉,在天下人眼里终究只是玩物而已
长安可不会苛责柳府父子,反而会传为一时佳话,满足了男子心里变态的恶念
长安,不是女子的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