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三周没来学校了不过,我看她没带顶针、毛线,不像是要讲针织技法说不定是……哼哼……姐姐派救兵来了”
芭儿不解,
“救兵?救你的吗?”
两人正低声交流,又有一个人进来了
是校长,西普里亚诺·詹吉
瞬间,下面的学生都变得正襟危坐起来
詹吉走上讲台,满面春风道:“你们非常幸运今天上午是特别授课,讲课的老师是来自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著名作家、学者,陆时教授”
此言一出,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泽娜身上,
嫉妒、羡慕……
此类情绪不一而足
大家都知道陆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没想到,詹吉还没有说完,
“除了陆教授,还有另一位老师,坎特伯雷圣座,坦普尔大主教”
此言一出,教室内陷入寂静,
“……”
“……”
“……”
同学们看泽娜的目光变了,
之前的种种情绪,全都变成了无与伦比的敬畏
“咕……”
芭儿咽了口唾沫,
“泽娜,你姐这么厉害?”
泽娜也很懵,低声道:“跟她生活也有几年时间了,我完全没看出来啊”
芭儿无语,
“这说话的,显得你姐像个陌生人”
泽娜说:“嗯,她变了,一切都变得好陌生”
两人正在窃窃私语,
这时,韦斯特嬷嬷跑了出去,没多久便扶着坦普尔走进教室
坦普尔今天的衣着很正式,甚至带出了那顶金色的主教冠,
冠冕上镶嵌着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主教冠的两侧垂下金色流苏,随着他的步伐摇晃
韦斯特嬷嬷看坦普尔的目光如胶似漆,仿佛随时可以匍匐在坦普尔身前,亲吻他的长袍下摆甚至脚尖
在两人身后,陆时闲庭信步地跟着
詹吉带头鼓掌,
下面的学生这才反应过来,
于是,教室被掌声淹没,似乎连空气都被带着震动
坦普尔抬手,
“我今天的身份并不是坎特伯雷圣座,而是一个演讲者所以,那些繁文缛节都没必要”
韦斯特嬷嬷肉麻道:“大主教说得太好了~”
眼里甚至出现了桃心
坦普尔将自己被对方扶着的手不动声色地抽回来,
“姐妹,谢谢你”
这声“姐妹”差点儿让韦斯特嬷嬷晕厥,
她发出了莫名的叫声:“啊~~~啊~~~~~~~~~~~~~”
看到这幕,学生们都知道韦斯特小姐更年期都快结束却还没嫁出去的原因了
坦普尔轻咳一声,
“姐妹,请你退后”
韦斯特嬷嬷赶紧退下去,在旁边肃穆站立,如同一个门神
坦普尔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陆时,
“陆教授,我先来吗?”
众人震惊,
大主教竟然要听陆时的安排?
只见陆时展颜而笑,说:“按照计划来吧,大主教”
坦普尔点头,随后对讲台下说道:“今天的主题跟谎言有关大家觉得,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