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种无意识行为?”
女校的学生们回答问题普遍比较积极,
可提问的事坎特伯雷圣座,那就不同了
“……”
“……”
“……”
没有人吱声
坦普尔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并不受影响,
“大家或许听说过安立甘宗有赈济会,建立了许多儿童教养院昨天晚上,我下令让各个教养院进行了实验负责保育的教友趁年龄小于五岁的孩子们熟睡,在他们身体的不同部位贴了纱布等孩子们醒来后,教友询问孩子们受伤的原因你们猜,结果如何?”
今天第二个问题,还是无人响应
坦普尔:“……”
两次冷场,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
这时,泽娜举起了手
坦普尔很满意,
“你说”
泽娜起身道:“应该有一部孩子胡编了自己受伤的原因吧?”
坦普尔不动声色,
“你说,‘一部分’?”
这明显是提示,泽娜当然能听出来,
她立即变了口风,
“我刚才说的‘一部分’,应该指的是……额……不超过三成”
话音刚落,教室的氛围有些变了,
“戴尔想的肯定不止三成”
“嗯,她变得很快”
“变也没变对啊……怎么会有人在这种事上说谎呢?”
……
学生们不敢回应大主教,但议论泽娜的勇气还是有的
坦普尔抬手,缓缓道:“安静”
所有人立即闭嘴
坦普尔继续道:“戴尔小姐,你说的确实有问题‘一部分’的用词相当不准确,应该是‘大部分’,或者说‘绝大部分’”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学生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坦普尔说:“超过九成的孩子进行了编造,各种受伤的原因都有,五花八门有的孩子甚至能从起因开始讲,之后的经过和结果也一并奉上,绘声绘色”
话说到这儿,终于有学生忍不住了,
“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