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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有一个半小时才到最后,
就这样,他还没完全读完,中间跳过了部分内容。
“没错,我是想躺平。”
辜鸿铭说:“你说我不擅长喝洋酒?那不至于。我没看出此文的好坏,主要原因在于语言。”
按理说,昏迷的人是无法控制眼皮不动的,
林纾说:“但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以白话入文,此为废黜三纲、夷君臣、平父子之举,所害甚大。鸿铭啊,陆时那小子无法无天,吾曹岂可与同群?”
凡尔纳说道:“那便是了。由你起个头,我相信,会有许多对恐怖文学感兴趣的作者将笔记本……额……设定集填满的。”
说着,他又有些感慨,
“陆教授,我不得不佩服你想象力的丰富,天马行空。”
辜鸿铭回答:“想请他帮忙审审大学堂目前的教材,哪些可取,哪些不可取。如果可以,再请他搞本教材出来,那就更好不过了。或者,请他帮忙办一本期刊,听说有个叫影响因子的新事物,不知……”
“设定集?这是什么奇怪的创作思路?”
他长出一口气。
有句话说得好:
那帮法国人听了,面面相觑。
以《万历十五年》和《1587,AYearofNoSignificance:TheMingDynastyinDecline》为例,
两者可不像《巴黎茶花女遗事》和《茶花女》,
虽然一个是汉语、一个是英文,但内容几乎无出入。
凡尔纳问:“你也如此吗?”
辜鸿铭便沉下心来读,
他虽懂法语,但《克苏鲁的呼唤》中有大量复合句、长难句,用词也极端晦涩,读起来十分吃力。
月光如细沙般柔和,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形成一条光亮的路径,仿佛是通往拉莱耶的入口。
辜鸿铭摊手,
“你别问我。我觉得没有不妥,有用吗?关键是人家法国人觉得不妥。”
凡尔纳不由得笑,
“因为喝了酒?头昏脑涨确实会限制理解力。”
罗兰嘀咕:“有点儿像《魔戒》桌游的怪物介绍啊。唔……这就是设定集吗?”
凡尔纳问道:“既如此,你们为何不效仿陆教授?”
辜鸿铭靠近,
“还装?”
沉睡于南太平洋的海底都市拉莱耶、
“怎么?”
凡尔纳说道:“设定集……这种奇奇怪怪的思路,你是怎么想出来的?”